掉烟头,踩着那双塑料凉鞋,带着俩小弟大摇大摆地走了。
不远处的茶叶蛋大妈撇了撇嘴,把脸别了过去,那个卖茶水的老头也灰溜溜地坐回了凳子上。
赵小军看着人离开,脑袋里还有点转筋。
“光明哥……我爹好歹也是警察,咱怕这种人?跟他拼又有什么?!”
“拼什么拼?”
刘光明撇了撇嘴。
“出来做买卖,和气生财。咱们是来求财的,不是来斗气的。”
“小鬼难缠呢,你跟小鬼斗气?!”
没过多久,十点半的光景,五五四次列车也进站了。
这波出站的人,自然也架不住天气越来越热。
刘光明依葫芦画瓢,切瓜、收钱、找零,行云流水。
不到半个钟头,板车上最后几个西瓜也全变成了一地的红瓜皮。
“收摊。”
日头高照,两人推着空荡荡的板车,拐进了火车站旁边一条没人的死胡同。
刘光明把车停稳,从裤兜里掏出那个早就鼓囊囊的布袋子,把地上的硬纸板铺平,捏住袋子底,往下一倒。
皱巴巴的纸票子和圆滚滚的硬币瞬间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刘光明动作麻利地开始分类。
一块的两块的铺平叠好,毛票十张一扎捋顺,硬币按照面值五个一摞码放整齐。
十分钟后,所有的钱清点完毕。
“算清楚了。”
刘光明吐出一口气,
“八十六块四毛。去掉给瓜农的三块六本钱,净挣八十二块八。”
“多……多少?!”
赵小军闻言,说话都结巴了。
八十二块八!这是个什么概念?
这年头松阳县棉纺厂的正式职工,一个月满勤加上奖金,撑死了也就七十来块钱。
他们俩,一个上午,四个小时,干了普通工人一个多月干不出来的活!
赵小军只觉得脑壳嗡嗡作响,热血直往头顶涌。
刘光明倒很平静,毕竟上辈子经历过九十年代的疯狂,这点小钱在他眼里连起步资金都算不上。
他从那一堆码好的钱里,数出三张大团结,又捏了三张一块的纸票,递到赵小军面前。
“拿着。”
赵小军愣愣地看着递过来的钱:“干啥?”
“按咱们昨天的规矩,出钱六分,出力四分。”
刘光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