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的。”
亮子踮着脚尖往里看,忍不住咋舌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好家伙,这阵仗,光明兄弟,咱们现在过去,不是找晦气吗?”
刘光明双手抱胸,平静地注视着人群中央,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“急什么,先看看。”
话音刚落,人群里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骚动。
“王贵!你别在这装孙子!今天不拿钱,老子扒了你的皮!”
顺着骂声看去,只见几个老头老太太正死死揪着一个中年男人的衣领。
那男人四十五六岁的年纪,地中海发型,脑袋顶上稀疏的几根头发被汗水糊在头皮上。
白衬衫被扯得扣子全崩了,露出一大片排骨胸,整个人灰头土脸,狼狈到了极点。
这显然就是那个被逼上梁山的店长王贵。
此时,王贵被几个人推搡得东倒西歪,鞋都掉了一只,带着浓浓的哭腔哀求。
“各位大爷大妈,你们行行好,松开我吧!局里真没钱啊!”
“我昨天在李局长办公室门口坐了一下午,人家说咱们店连年亏损,早就成了包袱了……”
“放屁!”
一个患有严重哮喘的干瘪老头猛地冲出来,手里拄着根拐棍,气得浑身发抖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你在店里吃香的喝辣的,克扣我们的血汗钱!”
“我老伴还在医院等着钱买药救命呢!”
哮喘老头越说越激动,一口气没倒上来,憋得脸色发紫。
紧接着,他哆嗦着手从破了洞的裤兜里掏出一个褐色的玻璃瓶,猛地拧开盖子。
一股刺鼻的农药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敌敌畏!
周围看热闹的人吓得轰啦一下散开一大圈,好几个带小孩的妇女尖叫着往后躲。
“老李头!使不得!”
几个职工吓坏了,赶紧上去夺瓶子,却被老头一拐棍挥开。
老头举着农药瓶,死死盯着王贵。
“王贵!今天你要是不把我的工资结了,我这就死在你面前!做鬼天天缠着你!”
这一下,彻底把王贵本就紧绷的神经给崩断了。
半年的窝囊气、上级领导的踢皮球、下属职工的无理取闹,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绝望。
“别逼我了!我拿什么给你们?我自己也连买米下锅的钱都没了!”
王贵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,爆发出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