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,更是瞬间变成了死灰。
陈建国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,双手撑着桌沿,步步紧逼。
“守正啊,你自己用脑子好好想想。”
“这些破事也好,还有些给下面学校打招呼的人,是你;”
“跟学生家长接触拿钱的人,还是你;'
“最后经手办手续的,全都是你!”
陈建国伸手点了点自己的胸口。
“我陈建国,身上可是干干净净,没有半点违纪的证据。”
“你觉得,如果我今天把这个本子交到县纪委,上面负责审查的领导,是信我这个堂堂教育局长,还是信你这个满身是屎的招生办主任?”
“以及......”
“到那个时候,你觉得进去蹲大牢的人,是你,还是我?”
王守正听到这番话,张着嘴,却半个字也反驳不出来。
陈建国从座位上站起来,绕过办公桌,走到王守正面前,给出最后、也是最致命的重击。
“你现在去公安局自首,把调包成绩的事儿扛下来,咬死是你为了巴结领导,私自操作的。”
“这在定性上,顶多叫‘工作失职、一时糊涂’,判不了几年。”
“你在里面好好改造,你老婆还在水利局上班,你儿子照样能在重点初中念书,一家子还能安安稳稳过日子。”
说完,陈建国顿了蹲。
然后,他突然弯下腰,脸几乎贴到王守正的鼻尖上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可你要是敢跟我玩鱼死网破,把我也咬出来。”
“好啊,那咱们就好好查查这个本子上的账!”
“我这些年,官场上的人脉,可不少。”
“说不定,到最后,我不一定有事,但你绝对要把牢底坐穿!”
“到时候,你老婆的工作保不住,你儿子在这个县城连个立足之地都没有,你们全家,都得去大街上喝西北风!”
听到这,王守正彻底懵了。
直到这一刻,他才终于清醒过来。
从自己五年前踏上陈建国这条贼船,为了升职加薪接下第一个脏活、收下第一笔黑钱开始,自己就已经被套上了死刑的绞索。
他根本不是什么心腹。
只是对方养的一条随时可以抛弃、用来斩断线索的壁虎尾巴!
“扑通”一声。
王守正双腿一软,再次颓然瘫倒在满是污渍的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