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国哼了一声,端起酒杯。
“这就叫手段!”
“过了今晚,还有谁能挡我的路?”
“林为民?他挡不住的!”
话音刚落。
楼下。
“吱——嘎!”
几声轮胎摩擦声划破了家属院深夜的宁静。
七八辆挂着省城牌照的吉普车、桑塔纳直接杀到了三号楼楼下。
车还没停稳,车门接连推开。
“一组封锁前后单元门!”
“二组把住楼下和所有通道!”
“三组跟我上去!”
雷鸣穿着便衣,腰间别着配枪,站在楼道口干练地打着手势。
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干警动作迅猛,眨眼间就把整栋楼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不远处的绿化带暗影里,停着一辆黑色的桑塔纳。
车窗降下一半。
林为民坐在后排,看着三楼那个亮着灯的阳台,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。
副驾驶上,刘光明同样透过车窗盯着陈建国的家。
他重生回来,从摆摊卖冰开始,一步步被逼到险象环生。
陈建国这对父子,就像是悬在头顶的毒蛇,随时准备咬死他。
今天,这条毒蛇终于要被斩断七寸了。
“林县长,今晚这网,收得够快的。”
刘光明转头。
林为民点了点头。
“虽说有些意外,但不快刀斩乱麻,留着过年吗。”
三楼。
陈家防盗门外。
雷鸣带着五个干警,沿着楼梯无声无息地摸了上来。
“砰砰砰!”
雷鸣抬手,敲在铁皮防盗门上。
客厅里,陈建国刚端起酒杯准备再喝一口。
听到这声,一下子手一哆嗦,酒洒了一裤裆。
王丽萍更是吓得一激灵,手里的护肤水瓶子差点掉地上。
“这大半夜的,谁敲门啊?赶死啊!”
王丽萍骂骂咧咧地站起身。
陈建国抽出纸巾擦着裤子,眉头也拧成个疙瘩。
“估摸着是局里哪个不懂规矩的小年轻,听到风声,特地跑来送礼的。”
陈建国不耐烦地挥挥手。
“去开门,让他把东西放下滚蛋,大半夜的找晦气。”
王丽萍踩着拖鞋,扭着腰走到门后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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