煞白如纸。
这……
这密码箱,怎么会在这儿!
不可能!
绝对不可能!
这箱子,自己明明藏在乡下老家主屋最里面那个大衣柜底下的暗格里!
平时他逢年过节回去,才会看一看。
除了他自己,也就王丽萍知道有这个箱子。
至于密码......
根本没人知道箱子的密码,更没人知道里面装了什么足以让他掉脑袋的东西!
专案组怎么可能精准无误地找到它?
难道是王丽萍出卖了他?
这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陈建国自己给掐灭了。
王丽萍那个蠢娘们儿,虽然平时贪点小财、喜欢显摆,但她绝对清楚这箱子被查出来的后果。
他们俩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她就算不懂法律政策,也不敢把全家人的命往断头台上送吧?
肯定是哪里出了岔子!
难道是专案组搜查老家时,瞎猫碰上死耗子给翻出来了?
陈建国强咽下一口唾沫,背在身后的手死死掐住大腿上的肉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
“雷组长,这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”
大陈建国硬着头皮开口,极力想维持局长的体面,但声音已经不受控制地发颤。
雷鸣根本没接他的话茬,连看都懒得多看他一眼。
他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,冲旁边的干警抬了抬下巴。
干警立刻从证物袋里拿出一台黑色的便携式录音机,稳稳当当地放在桌子正中间.
接着,她伸手掀开那个被撬烂的密码箱,从中摸出一盘微型录音带。
“咔哒”一声脆响,磁带被塞进卡槽。
按下播放键。
磁带转动的“沙沙”底噪在死寂的审讯室里格外刺耳。
几秒钟的空白后,喇叭里传出陈建国那极度谄媚、透着几分刻意讨好和圆滑的声音:
“吴局长,您别怪老弟我多嘴。”
“今年咱们市里那几个教育基建的招标名额,松阳县这块儿,老书记那我也是天天去跑,现在就指望您在市里给句话了。”
接着,是一个略显低沉、带着浓厚官腔的男声:
“建国啊,原则上的事儿嘛,局里肯定是要综合考量的。”
“不过你们松阳县这几年搞得确实不错,上面也是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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