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秒钟后,王大虎猛地咽了一口唾沫。
紧接着,一股黄水顺着他的大花裤衩流了出来。
在浑黄的泥沟里,迅速散开一股难闻的骚臭味。
他直接被吓尿了。
岸上的村民大气都不敢喘,全被刘光明身上那股狠劲给镇住了。
站在田埂上的刘翠兰,也被刚才那一幕吓懵了。
等她回过神,看清抡铁锹的人是自家弟弟时,整个人都不知道说啥了。
“光明!”
刘翠兰尖叫一声,连滚带爬地冲进水渠。
她一把抱住刘光明,上上下下把他摸了个遍。
那双沾着泥水的手,在刘光明的衣服上留下了好几个黑手印。
确认弟弟全须全尾,连块油皮都没破后,刘翠兰的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。
“你是不是疯了!”
“啪!”
她急红了眼,一巴掌拍在刘光明的后背上,又急又气。
“谁教你打架的?”
“那是你能干的事吗!”
刘翠兰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后怕,一边骂,手却舍不得使劲。
随后,她猛地意识到了什么,脸色又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你糊涂啊!”
“你马上就要等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了,你跟这种滚刀肉较什么劲!”
“这要是把人打坏了,乡派出所来人把你抓去,档案上给你留了案底,你这辈子不就全毁了?!”
刘翠兰越想越怕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,用胳膊胡乱抹了一把脸。
“他王大虎也就是在村里耍耍横,他不敢真打我的!”
“你说你,招惹他干什么!”
听着三姐一连串的责骂,刘光明不仅没生气,心里反倒暖烘烘的。
三姐这护犊子的脾气,一点没变。
他把插在泥里的铁锹拔出来扔到一边,随手用干净的袖口给刘翠兰擦了擦脸上的泥点子。
“姐,没事。”
“村里这么多乡亲都看着呢,是他先拿棍子要砸你,我护你,这叫正当防卫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
说完,刘光明笑了笑,拉住她沾满泥巴的胳膊,往岸上拽。
“还有,今天开始,这地咱们不浇了。”
刘翠兰愣了一下。
“不浇了?你胡咧咧什么!”
“那这大半年的苞谷不全干死在地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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