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。
刘光明双手递在半空,那副无所谓的态度,让现场的气氛出现了短暂的停滞。
短暂的安静过后,烂泥沟对面的王大虎突然爆笑。
“哈哈哈!”
王大虎笑得满脸横肉直哆嗦,因为动作太大扯动了刚被削肿的脸颊,疼得他“嘶”了一声,但这并不妨碍他继续指着刘光明嘲弄。
“装!你特么接着装!”
王大虎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。
“解开不容易?你以为你是谁啊?还在这吓唬张所长?”
他转过头,讨好地看向王富贵。
“大伯,你听听这小子说的话,他是不是读书把脑子读坏了?真以为考个破大学就能在这横着走了!”
王富贵把夹在手指里的半截红塔山扔到脚下,用锃亮的皮鞋尖用力碾了碾,脸上全是不屑。
“现在的年轻人,唉。”
王富贵背着手,拿捏着村长和长辈的双重架子,慢条斯理地开口。
“光明啊,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份上,我这个当村长的也不妨给你交个底。”
“今天这事,往小了说,是你打架斗殴;往大了说,那就是蓄意谋杀!”
王富贵伸出胖乎乎的手指,在空中点了点。
“进了乡派出所,考上大学又怎么样?”
王富贵拔高了嗓门,故意让周围看热闹的村民都听见。
“我现在,是担心你最后要背着这身案底回来在地里挑大粪哦!”
这番话不可谓不毒。
周围的村民听得连连摇头。
是非曲直,大多有数。
可谁敢说?
可惜啊,好好一个大学生,这辈子算是彻底毁了。
听着王家叔侄在这唱双簧,张所长心里的火气不仅没消,反而越烧越旺。
一个乡下土包子,死到临头了还敢在他面前摆谱?
“死鸭子嘴硬!”
张所长怒极反笑。
他挺着滚圆的啤酒肚往前猛跨一步,一把扯过刘光明的胳膊。
“老子在乡里干了这么多年公安,什么刺头没见过?”
伴随着“咔嚓”两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,那副银白色的手铐死死锁在了刘光明的两只手腕上。
张所长手上猛地使劲,粗暴地推搡着刘光明的肩膀往前走。
“走!赶紧给老子上车!”
刘光明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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