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走。
刚才那几下动作极快,他连气都没怎么喘。
沿着人民南路走了一段,刘光明找了个街边的公用电话亭。
拿起话筒,投入硬币,他拨通了临水县总店二楼办公室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没几声就被接起,那头传来赵小军急促的声音:
“喂?红星自选超市!”
“是我,刘光明。”
听到刘光明的响动,赵小军在那头长出了一口气。
“光明哥!你到了?”
“刚出火车站没多久。”
“店里情况怎么样?”
“全按你定下的规矩在走!今天上午的流水虽然比昨天降了一些,但在预估范围内。”
“黄老板一早就带车队出去补货了,你大姐夫在库房盯着,亮哥去跑工商局,说是看先前谈好,要办妥的手续。”
赵小军一项项汇报,条理清晰。
“好,你们盯着就行,有急事等我晚上打电话回去。”
挂断电话,刘光明在附近的街道绕了一圈,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正规的招待所。
前台是个穿着花衬衫的本地大姐,正嗑着瓜子看小电视里的港剧。
“开个单间。”
刘光明掏出几张大团结排在柜台上。
大姐嗑着瓜子,头都没抬:“身份证,边防证。”
刘光明把证件递过去。
1992年进特区,边防证是必须的,没有这东西,半路就会被检查站扣下。
他早些日子就想来深市,自然是把这个证办好了。
大姐扫了一眼,在登记本上画了两笔,扔出一把带木牌的钥匙。
“二楼左拐,203。”
“热水供应到晚上十点,别把被单弄脏了,弄脏要赔的。”
刘光明拿着钥匙上了楼。
房间不大,一张单人床,一个木衣柜,一台吊扇。
他反锁好门,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
随后,他脱下被汗水浸透的衣服,走进逼仄的卫生间冲了个凉。
冷水浇在身上,将这一路的疲惫和火车站带出来的燥热冲刷得干干净净。
随后,刘光明没有多歇,他离开招待所,在街边拦了一辆黄色面的。
“师傅,去深交所。”
面的司机是个胖子,从后视镜里打量了刘光明一眼,一踩油门。
“老板去炒股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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