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相乾推了推眼镜,一脸认真地回答:“国良啊!”
“你不是说要我积极融入群体嘛,我听你的……”
“你说过,‘在集体中不能搞特殊化,要与同志们打成一片’。”
陈国良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:“我那是客套话!”
“客套话你懂不懂!”
“那叫社交礼仪!”
“那叫场面话!”
“你怎么还当真了呢?”
余相乾歪了歪头,表情真诚得让人想打他:“可是你说得很认真啊。”
陈国良彻底无语了。
众人七手八脚把陈国良架起来,那阵势,跟过年杀猪似的。
活脱脱是要把他绑了祭天。
陈国良被抬着朝附近一棵歪脖子树走去。
一路上他的抗议声在黄埔岛上空回荡,经久不息。
“啊啊啊!!”
“狗日的,谁抽老子屁股。”
“范汗杰,老子跟你拼了!!”
“你小子等着,明天训练场上,我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!”
范汗杰躲在人群后面,一边笑一边喊:“陈国良,你先过了今天这关再说吧!”
“还有你,陈民仁!”
“你小子看着文质彬彬的、戴个眼镜跟个教书先生似的,下手比谁都黑。”
“我记住你了!”
“我真的记住你了!”
陈民仁推了推眼镜,一本正经地拱了拱手:“承让承让。”
啪啪啪。
清脆的巴掌声和哄笑声,在操场上空交织在一起。
就在一帮人玩得不亦乐乎。
陈国良的屁股已经挨了不知道多少下的时候。
突然有人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。
“老先生来学校视察了!”
“下雨了,快跑啊!”
“要被李主任看到了就完了。”
“冒雨跑二十公里啊!!”
这一嗓子好比平地惊雷。
刚才还嗷嗷叫着要揍陈国良的那帮人。
以比进攻时快至少三倍的速度,作鸟兽散。
那撤退的速度简直比阅兵式还标准。
如果军校有“逃跑”这门课,这帮人个个都能拿满分。
一溜烟,人影都没了。
操场上瞬间空荡荡的,只剩下被扔在地上的陈国良,和几只在远处树上偷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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