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看得出来!”
“陈家对我们的革命事业很有信心!”
“眼下党国哪里都缺钱!”
“手头紧得很!”
“如果这位陈广发先生的手里头能够漏出点钱来!”
“那我们青天党的日子就好过多了!”
校长听到这句话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
他表现的极为兴奋。
“你的意思是!”
“金主要来了?”
“没错!”寥先生拍了拍校长的肩膀,“怎么样,现在感觉如何?”
“而且老先生说了,二人只是暂时的借调!”
“留在他身边一段时间而已!”
“黄埔一期的结业考试,他们两个肯定还是要参加的!”
“如果北方真的想搞联合政府的话!”
“先生必定会北上的,到时候二人便下放到部队里!”
“让他们在战火中历练、成长起来!!”
“好!”
“我同意!”
校长拍了拍大腿,毫不犹豫的同意道。
……
就在敲定了这些事情之后。
几天后。
一艘从欧洲远道而来的客轮,缓缓靠上羊城码头的石阶。
船上下来一个年轻人。
此人穿着一件半旧不新的灰色风衣,手里拎着一只磨得发亮的皮箱。
他的眉目清俊,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人过目难忘的锐利。
那张帅得过分的脸,让人移不开眼睛。
“飞飞兄,这就是羊城?”
身后跟上来一个同样书生模样的同伴,好奇地东张西望。
“比我想象中……热闹得多嘛。”
年轻人微微一笑,把皮箱换到左手,右手掸了掸风衣上并不存在的灰:“黄埔军校更热闹。”
“听说那儿有个学生,入学第一天就站着打呼噜,开学典礼上把校长气得差点背过气去。”
同伴一愣:“你人都没到,消息倒灵通?”
“来之前做了点功课。”年轻人语气平淡,但嘴角那丝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,“那个学生叫陈国良,外号‘黄埔第一刺头’,也有人叫他‘黄埔第一毒士’。”
说着,年轻人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份皱巴巴的报纸。
正是今天买的。
头版标题赫然在目:“黄埔学生教导团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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