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生兵连枪都端不稳,怕个卵?”
“都给我冲上去,抢大洋!”
“冲啊!”
几十个老兵油子嗷嗷叫着,再也不猫腰、再也不小心翼翼,撒开丫子就往车站方向冲。
那阵势,跟过年抢红包似的。
第一道防线上。
陈国良趴在战壕里,嘴角翘得能挂油瓶。
他身边的一排排长郑作民,正端着步枪瞄了半天,硬是没开枪。
“连长,咱们这放空枪放了上十发了,啥时候真打啊?”郑作民急得直挠头。
“急什么?”
陈国良嘴里叼着根草,眯着眼看着那些越来越近的老兵油子,“放长线,钓大鱼。”
“让他们再近点。”
“再近?”
“再近都快骑脸上了!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陈国良嘿嘿一笑,“等他们骑到脸上,咱们再一巴掌扇回去。”
郑作民嘴角抽了抽,心说这连长也太淡定了。
但他是军人,服从命令。
只见郑作民朝身后的战士们打了个手势:继续放空枪,别打人。
于是,第一道防线上的黄埔学生兵们,开始了一场“枪法表演”。
有的子弹打在铁轨上,叮当响。
有的子弹飞上天,不知道落哪儿去了。
还有的干脆朝天放枪,连瞄都不瞄。
那场面要多业余有多业余,要多离谱有多离谱。
冲在前面的老兵油子们一看,乐疯了。
“哈哈哈!这帮学生兵,枪法真臭!”
“别怕别怕,他们连枪都端不稳!”
“冲啊!冲上去每人十块大洋!”
“老子要第一个冲进火车站!”
几十个人再也不遮掩,端着枪、挺着胸,嗷嗷叫着往前冲。
四十米。
三十五米。
三十米。
陈国良吐出嘴里的草,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。
“打。”
就一个字。
轻飘飘的!
像是在说“吃饭”。
但下一秒,第一道防线上的枪声,像炸了锅一样响了起来。
所有人在瞬间,像是被上紧了发条一般。
瞬间变得认真起来!
“砰!”
“砰!”
“砰!”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