捡起一支步枪,装上刺刀,又冲了上去。
警卫班的战士们在陈国良身边围成一圈。
像一堵人墙,把冲上来的敌军死死挡住。
一个警卫战士被刺刀捅穿了肩膀,血流如注。
但他愣是抓住刺刀不放。
另一只手举起手枪,“砰砰”两枪,把面前的敌军撂倒。
然后他倒下了,再也没有起来。
又一个警卫战士被三四个敌军围住,身上被捅了好几刀。
他倒在血泊里,拉响了怀里最后一颗手榴弹。
“轰!”
几个人被炸飞了。
陈国良的眼眶红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端着刺刀继续往前冲。
“来啊!”
“来啊!”陈国良大吼着,一刀捅进一个敌军的胸口,“老子送你们上西天!”
北面高地,林虎部指挥部。
林虎站在高地上,举着望远镜往八面坡方向看。
他的脸色铁青,像是刚从坟里爬出来的。
望远镜里。
那片被炮火犁了无数遍的坡地上,灰色的军装和灰黄色的军装搅在一起。
刺刀对刺刀,血肉横飞。
那面青天党党旗还在坡顶上飘着。
尽管旗杆已经被弹片崩得千疮百孔。
但那面旗还在,连倒都没倒。
“将军,”旁边的参谋长声音都在发抖,“又……又打退了。”
林虎没说话。
打了将近十二个小时,七个团轮番进攻。
炮兵营把炮弹不要钱似的往八面坡上砸。
结果呢?
那面旗还在飘,那个营还在打。
“伤亡多少?”林虎的声音压得很低,低得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。
参谋长犹豫了一下:“初步统计,阵亡……阵亡两千二百余人,负伤一千八百余人。”
林虎的手抖了一下。
一个营,四百来人,打死打伤他四千多人。
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兵?
“将军,”参谋长小心翼翼地说,“要不……要不先撤下来休整?”
“撤?”林虎猛地转过头来,那双三角眼里满是血丝,“撤什么撤?”
“七个团打一个营!”
“打了快一天了没打下来,你让我撤?”
参谋长闭上了嘴,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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