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猪,安分得很。”
他掀开帘子走了出去。
脚步声消失在门外之后,指挥部侧面的小门被人推开,两个人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。
这两兄弟分明是陈家兄弟二人。
兄弟俩穿着深色中山装,表情都不太轻松。
陈国夫走到校长旁边,压低声音:“总司令,就这么放他走了?”
校长没回头,只把手里的搪瓷缸子搁回桌上:“不然呢?”
陈国夫皱了皱眉:“陈国良擅杀战俘,按军纪至少该革职查办,您这样轻描淡写……”
校长转过身来,脸上看不出喜怒,但那双眼睛里的光冷冷的:“你俩是不是觉得,陈国良就是个打仗的莽夫?”
陈力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被他哥按住了。
校长走到桌边,拿起那沓求情电报随手翻了翻:“你们知不知道,黄埔军校的情报处头一任教官是谁?”
“就是他陈国良。”
“你们还没出手呢,人家早把你们的底摸清楚了。”
“他现在的情报网,我们比不上!”
“怕是这一战前!”
“这小子已经摸清楚了东洋人在孙传芳那里的底细!”
“这才是他有恃无恐的最大原因!”
陈家兄弟对视一眼,都没吭声。
校长把电报往桌上一扔:“再说了,真把陈国良办了,黄埔那帮人能答应?”
“112师剩下的两千多老兵能答应?”
“别忘了,他在黄埔一期、二期、三、四期的学生里头威望不比我低。”
“你们要是觉得我动他是件轻松事,那你们俩去试试?”
屋里安静了几秒。校长背过手走到窗前,望着夜色里隐隐约约的远山轮廓:“廖先生的事对他刺激太大,他现在对青天党内部的那些弯弯绕绕警惕得很。”
“这种人你逼急了,他就真撂挑子走人,去投了那边。”
“我后悔都来不及。”
“可他终究不是咱们一条心的。”陈国夫低声说了一句。
校长沉默了一会儿:“他至少不会跟王庸走,他跟姓汪的也又有仇。”
“相比于他们!”
“这家伙跟宋家走得近,他跟华韵关系摆在那儿。”
“就冲这些,他就翻不出什么大浪来。”
“他去滇南!”
“如果是只为了图一个滇南,做个山大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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