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这套新军装!”
“简直是帅炸了!”
“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是列强的部队呢!”
“而且你二叔还说了,军装就是名片,要让滇南老百姓一看就记住这支军队。”
陈国良又转回头,看着台下那片灰绿色的方阵。
风吹过校场,带着远处稻田里新翻的泥土气息。
那些士兵的衣摆在风里微微摆动,钢盔下的面孔年轻而坚毅。
“口令!”
陈可钰突然扯着嗓子吼了一声,声音在校场上空炸开。
“杀!”
两千多人同时开口,声浪像一堵铁墙一样往前推,震得陈国良脚底下的圆木检阅台都在微微发颤。
那声“杀”字余音未消,方阵突然动了。
前排士兵向前跨出三步,刺刀齐刷刷地向前一送,动作整齐划一,刀刃破开空气的“嗤嗤”声清晰可闻。
然后后退三步,后排补上,第二波刺刀突刺几乎在同一秒完成。
整个方阵像一台精密的机器,每一个零件都在同一个节拍上运转。
“哈!”
“哈!”
每一声口令伴随一次突刺,刺刀在阳光下划出千百道银白色的弧线,汇成一片流动的光海。
方阵左右两侧的重机枪手也动了,四人一组扛起哈奇开斯重机枪,沿预设路线快速位移。
机枪脚架砸在夯实的地面上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然后枪口调转、弹链装填,整个动作一气呵成。
后方迫击炮阵地紧随其后,炮手们扛着炮管和底座跑向预定炮位,不到十秒就完成架设。
炮口齐齐指向校场北侧那面靶坡。
至于野炮部队,也是显得极为精锐,训练有素。
陈国良站在检阅台上,眼睛在方阵和武器之间来回扫了两遍。
他沉默了几秒钟,然后忽然转头冲陈可钰咧嘴一笑:“陈旅长!”
“你说这到底是法械师!”
“还是德式师呢?”
“哈哈哈!!”
“有钱能使鬼推磨啊!”
“但愿眼下这个驻守交趾国的高卢总督,能多待一会儿!”
“他要是跑了!”
“我们弄一些高卢国的最新武器装备,就难多了!”
这些年!
陈家在这条线上,可是砸了不少钱。
陈国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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