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动了一下,想说什么,但什么也没说出来,最后只是闭上眼睛,微微点了点头。
陈国良让人把他送去昆明城里最好的西医诊所,又叮嘱医生:“一定要把龙镇守使的眼睛救好!”
医生连连点头。
做完这些,陈国良才转身走出院子,站在昆明城的暮色里,抬头看了一眼滇南的天空。
晚霞从西边烧过来,把整座城染成了暖红色。
远处的山脊线在霞光里显得格外柔和,像一幅被水洗过的水墨画。
应威从后面跑过来,压低声音问:“师长,咱们现在算是把滇南拿下来了?”
陈国良偏头看了他一眼,咧嘴笑了笑:“滇南是拿下来了,后头还有一堆破事。”
“什么破事?”
“比如怎么跟那些原来跟着唐继尧的老人相处,比如怎么把这好几个县的税收理顺。”
“比如怎么让老百姓觉得咱们跟他们从前见过的那些当兵的,不是一路人。”
“还有就是!”
“如何杯酒释兵权!”
“找个机会!”
“得和龙昀与卢汉二人喝一杯了!”
应威挠了挠头,一脸"这些我听着就头大"的表情。
陈国良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道:“放心!”
“你小子只管练兵打仗,这些破事不用你操心。”
陈国良背着手往城里走,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片霞光漫天的天际线,自言自语似的说了一句:“滇南这盘棋,终于活过来了。”
此时!
春城里,胡若愚的痕迹被清理得干干净净。
原本挂着他旗帜的城楼顶上换上了陈可钰部的军旗。
一面深蓝色的旗子,旗面正中绣着一头侧首回望的银色狼首。
旗子在晚风里舒展开来的时候,站在下面仰头看的人个个都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踏实劲儿。
陈国良站在城楼下,抬头看了一眼那面旗子,转头问旁边的陈可钰:“这旗谁设计的?”
“你二叔。”
“他倒是啥都管。”
“他出了钱,他当然要管。”陈可钰难得地笑了一下,“他说了,旗子得好看,得让滇南的老百姓一看就知道这是谁的队伍。”
“那你觉得好看不?”
陈国良又抬头看了一眼那面在晚风里猎猎飘动的旗子,然后咧嘴笑了:“是挺好看的。”
他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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