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得人胃里直响。
“你这春城,看着比金陵还安定。”王庸说。
“金陵现在是血雨腥风,我这当然是世外桃源。”陈国良扭头看了他一眼,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。
第二天一早,陈国良带着王庸去了城外校场。
校场已经坐满了人,黑压压一片望不到头。老百姓从滇南各地赶过来的都有。
校场周围的树杈上蹲满了人,连远处那几座土包上都站了人。
校场正中央搭了一座台子,台上挂着一面深蓝色的布幔,布幔中间绣着那个银色的狼头。
台子前面站着一排荷枪实弹的士兵,刺刀在日光下闪着白芒。
在荷枪实弹的士兵护送下,
一众土匪!
被押了上来。
……
作为滇南头一号的土匪——张结巴,他被押上台的时候,两条腿是软的。
两个士兵几乎是把他拖到台子中央。
他的膝盖弯了三四次,每次刚要跪就被士兵拎起来。
台下黑压压的人头望不到边,那些目光像刀子一样扎过来。
曾经嚣张到不可一世的张结巴,此时低着头不敢抬,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审判官展开那卷纸,开始宣读张结巴的罪名。
“匪首张占彪,抢劫民财!”
张结巴的腿肚子抽了一下。
“奸淫妇女!”
张占彪的牙关开始磕在一起,嘚嘚嘚地响。
“杀人放火,焚毁村寨!”
听到这里,张占彪的额头上冒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,顺着眉骨往下淌。
“食人血肉,剥人皮!”
张结巴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往下瘫。
两个士兵一起用力才把他架住,他的脸白得跟纸一样,嘴唇乌紫,上下两排牙磕得停不下来。
审判官念完最后一条,合上纸卷,声音拔高:“罪大恶极,罄竹难书,依滇南省临时军法,判处绞刑。”
“即时执行!”
张结巴猛地抬起头。
他看见了绞刑架。那根粗木柱子立在台侧,顶端横梁上垂下来一条麻绳,绳圈在风里轻轻晃荡。
绳圈的大小刚好套进去一个成年男人的脖子。
他的腿彻底软了。
两个士兵把他从地上架起来的时候,他的靴尖在台板上拖出两条湿漉漉的水痕。
一股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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