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东洋人在霁南吃了亏之后,必然会加紧对关外的控制,尤其是铁路" />
年轻,又没有什么战功,关外军内部那些老将未必服他。"
"东洋人在霁南吃了亏之后,必然会加紧对关外的控制,尤其是铁路沿线和港口区域。"
"张小六在父亲被东洋人炸死的情况下。”
“如果还愿意当东洋人的傀儡的。"
“那可就是千夫所指了!”
“他的位置怕是一天都坐不住。”
"而他父亲虽然和东洋人周旋多年,但始终没有彻底倒向谁。"
"张小六除非是个没脑子的,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和东洋人走到一起去。”
"如果我们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他提供支持,不管是军事上的还是政治上的,他就有可能倒向我们这边。"
校长没有打断他,靠在椅背上听着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陈国良继续说:"而张小六和东洋人合不来的话。”
“东洋人那边给他的压力越大,张小六就越需要寻求外部的支援。"
"毛熊国在关外北面还有不少利益,但他不可能倒向毛熊,太近了,也太危险了。"
"唯一的选择就是我们。"
"如果我们能抓住这个机会,通过谈判和合作的方式,让张小六同意易帜,接受青天党政府的统一领导,那关外就能在名义上并入青天党政府的管理范围。"
"甚至说得更大一些。"
"我们完全可以趁这个机会,兵不血刃地完成国家的统一。"
"不需要一枪一弹,只要让张小六觉得,和我们合作比和东洋人合作更有利,他就愿意坐下来谈。"
校长把放在桌角的茶杯端起来,喝了一口,又放下。
他沉默了几秒钟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,但手指不再敲桌面了。
"易帜。"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,然后抬起头来,看着陈国良,"你觉得张小六愿意?"
陈国良点了点头:"他不愿意也得愿意。”
“东洋人逼得太紧,他没有别的路走。"
"而且我听说,东洋人最近在奉北的动作越来越大,已经不止一次提出要让关外铁路管理权全部归他们,还要求在奉天设立领事馆的独立警备队。”
“我想这些事情张小六的底线很难接受。"
"如果换作是我,我也会觉得,与其被东洋人一步步蚕食干净,不如找一个能给自己留点回旋余地的合作对象。"
校长站起来,背着手踱到窗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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