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钱,全归我,怎么样?”
王春桃的脸唰一下白了,随即又涨得通红,啪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摔,破口大骂:“赵铁柱!你还是人吗你!你把我当什么了?!”
赵铁柱不为所动,反而嘿嘿冷笑:“喊什么喊?老子养你三年,你给老子下了个蛋没有?让你伺候伺候我兄弟怎么了?钢炮是外人吗?他刚还给了咱一百块呢!”
李钢炮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,他沉声道:“赵铁柱,你喝多了,这种混账话也说得出口?”
赵铁柱却把酒瓶往桌上一顿,露出赌徒那种豁出去的无赖模样:“我清醒得很!今晚就这么定了!
春桃归你,你口袋里的钱,一分不少,全归我!
你答应也得答应,不答应……”
赵铁柱说着眼神阴狠起来,“你上次在村口偷看杨寡妇洗澡的事,我可就帮你宣扬宣扬了。”
这纯粹是胡编乱造,但李钢炮知道跟这种无赖讲不通道理。
不过李钢炮心中却冷笑:还有这种好事?
李钢炮目光不经意扫过王春桃因愤怒和羞耻而剧烈起伏的胸口,那两团饱满几乎要把那件碎花褂子撑破。
花点钱就能光明正大的和春桃嫂子在一起,那太值了!
为了不让赵铁柱看出端倪,李钢炮故意装出不情愿的样子,连连摆手:“不行不行!这像什么话!”
赵铁柱却不给他拒绝的机会,一把搂住他的肩膀,几乎是把他往西屋的方向推,同时回头冲王春桃使了个眼色:“还愣着干啥?进去!”
王春桃咬着嘴唇,脸上的表情从愤怒转为一种复杂的、带着决绝的潮红。
她没再反抗,低着头,跟着也进了西屋。
赵铁柱哐当一声,从外面把门上的老式铁搭扣锁上了,隔着门板嘿嘿笑道:“你们好好玩!我出去转转!”
紧接着就是数钱的声音和脚步声远去的动静。
这混蛋,竟真拿着李钢炮那五千块钱,美滋滋地往村头的赌场去了。
西屋里,光线昏暗,只有一扇小窗透进一点夕阳的余晖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木料和灰尘的味道,以及两人急促的呼吸声。
李钢炮转过身,看着站在门边、垂着头的王春桃。
昏暗灯光勾勒出她丰腴的轮廓。
她的肩膀还在微微颤抖,碎花褂子的领口因为刚才的挣扎敞开了两颗扣子,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,那深深的沟壑在光线下半明半暗,随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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