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钢炮深吸一口气,背着她从大树后面绕出来,往野猪山临时搭建的窝棚去。
虽然蛇毒被吸出来了,但也得休息一下再干活。
等两人从山林回来,俏寡妇杨水灵故意提高声音调侃:"哎哟喂,刁月蓉你这一泡尿可尿得够久的啊,尿了一个多钟头,咋的,是不是让李钢炮帮你把尿了?"
刁月蓉刚从李钢炮背上下来,右脚还踮着不敢沾地,一听这话脸腾地红了,又气又恼地怼回去:"滚你丫的杨水灵!老娘脚被蛇咬了,李钢炮帮我吸蛇毒呢!你那张嘴能不能积点德?"
杨水灵更来劲了,锄头拄在地上,歪着头笑:"哎哟,还好是脚啊,要是别的地方被蛇咬了,那可不得了……"
刘杏儿和陈玉香也是会心一笑。
这要是别的地方被咬了,那李钢炮是帮把毒血吸出来还是不帮呢?
"你闭嘴吧你!"
刁月蓉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,嘴上骂着,脑子里却忍不住顺着杨水灵的话遐想。
光是小脚被蛇咬,李钢炮给她吸蛇毒,就让她差点缴了。
这要是别的地方被蛇咬了……
那还得了……
呸呸呸!
她在想什么!
李钢炮听了这话也臊得慌,这两人不愧是结了婚的过来人,说起话来如狼似虎的,一个比一个大胆。
李钢炮干咳两声,板起脸:"行了行了,别贫了,赶紧干活!这百亩荒地可得加油干,早干完早拿钱。"
杨水灵被他这么一催,倒也没再打趣,转身抡起锄头继续去松土。
她干活的样子确实好看,腰身弯下去的时候,那高挑的身子弓成一道柔韧的弧度,臀部绷得紧紧的,随着锄头的起落有节奏地起伏。
汗水打湿了后背的蓝布褂子,布料贴在身上,隐约透出里面小背心的轮廓和脊背流畅的线条。
几缕散落的发丝沾在汗湿的脖颈上,配上她那副清冷的侧脸,竟有一种别样的动人。
刘杏儿也埋头干了起来。
她丰腴的身子一弯腰,胸前的两团肉沉甸甸地垂下来,在衬衫里晃荡着。
她使铁锹的力气不如杨水灵大,但胜在动作细致,把翻出来的草根一根根捡得干干净净,那双手虽然粗糙,却灵活得很。
陈玉香则拿着镰刀继续割草,她的动作最优雅,割下来的草码放得整整齐齐,像个精细人。
弯腰的时候,衬衫下摆撩起来一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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