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钢炮的掌心布着薄茧,粗糙却有力,覆盖在她柔软的后腰上,指尖刚好触到腰窝的边缘。一股灼热的气流从掌心渗透进皮肤,顺着筋络窜遍全身,像是有一团火在皮下燃烧,把那些酸痛僵硬的肌肉一点一点地烫软、烫化。
"嗯哼……"
刁月蓉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闷哼,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,带着丝丝缕缕的颤意,她自己都吓了一跳,慌忙咬住手背,不敢再发出声音。
可是太舒服了,那种热流钻进骨头缝里的感觉,比任何膏药都管用,积攒了好几个月的腰疼在这双手底下仿佛冰雪消融。她忍不住偷偷把脸侧过去一点,从臂弯缝隙里看去。
李钢炮正专注地在她背上推拿,那双浓眉微微蹙着,目光认真又坦荡,丝毫不带半点旖旎的意思。
可他手上那力道,那温度,那游走的轨迹……
刁月蓉闭上眼,想起那次旅馆里,他也是这样给她推拿。
那次之后她好几个晚上都做梦,梦见那双大手抚摸她的腰、她的背,梦醒之后,羞得她好几天不敢看李钢炮。
可偏偏又忍不住想,想得心里猫抓似的。
现在这场景又重演了,比上次还要亲密……
她几乎光着上身趴在草席上,他坐在她身侧,那双大手游刃有余地揉开她腰间的瘀堵,指腹偶尔划过她脊椎两侧的,她便忍不住弓起背,不受控制地微微翘起,那圆润的弧线几乎蹭到他放在身侧的大腿。
她臊得满脸通红,可身体却背叛了她,在那双手底下软得像一滩烂泥。
窝棚外面,杨水灵、陈玉香和刘杏儿正抡着锄头松土,可三人的耳朵都不约而同地竖着。
"唔……嗯……"
又一声压抑的哼声从油毡棚子里飘出来,细细软软的,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绵缠劲儿。
刘杏儿锄头一歪,差点刨到自己脚上。
她脸腾地红了,手里的锄头柄攥得发紧:"这……这刁月蓉……在里面干什么呢?"
作为一个过来人,很清楚这种声音,是什么时候才会发出来的。
不是给她推拿治疗腰伤吗?
怎么推着推着,推到别的地方去了?
陈玉香也停下了手里的活,侧耳听了听。
那声音断断续续的,时而是一声轻喘,时而是压抑的呻吟。
陈玉香心里头那股酸水又冒出来了。
昨晚上她差一点也拿下李钢炮了,结果被王奔兄弟两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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