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衣裳,其中有件碎花的肚兜在风里轻轻摇晃,他赶紧把目光移开。
过了好一会儿,秦巧巧才从屋里出来。
她已经换了一件浅绿色的T恤和一条深色长裤,头发也重新扎了个马尾,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,但神色已经平复了许多。
手里端着一杯热茶,走到李钢炮面前递过去,声音恢复了往日的软糯:"李大哥,喝口水吧,歇会儿再给我娘看。"
李钢炮接过茶碗,虽然疑惑为什么她这么着急回房间换衣服,难道是路上弄脏了裤子?
不应该啊,也没有摔跤。
疑惑归疑惑,但也没好意思问出口。
咕咚咕咚灌了两口,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。
换过衣服后的秦巧巧更显清纯可人,T恤虽宽松,却掩不住胸前那饱满的弧度,腰肢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。
他暗自咂了咂舌,这姑娘看着文文静静的,该有肉的地方可是一点都不含糊。
"走吧,带你去看你娘。"他放下茶碗,站起身。
秦巧巧领着他穿过堂屋,推开东厢房的门。
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,李钢炮脚步一顿,眉头微微皱起。
房间里光线昏暗,窗户遮得严严实实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。
靠墙的木床上躺着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妇人,面色蜡黄中泛着青灰,嘴唇发紫,呼吸浅促,整个人瘦得脱了形。
李钢炮走近床头,装作把脉的样子搭上妇人的手腕,实则悄悄开启了透视眼。
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凛。
只见房间四角弥漫着一缕缕灰黑色的雾气,那雾气若有若无地飘荡着,丝丝缕缕地汇入妇人的口鼻之中。
更让他心惊的是,那些雾气带着一股腥甜的异臭,分明是一些充满邪祟地方才有的瘴气!
瘴气这种东西,怎么会出现在这大山深处的农家院落里?
而且毒性极强,普通人吸入几天就会五脏俱损,命不久矣。
秦巧巧见他面色凝重,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:"李大哥,我娘她……怎么样?"
李钢炮收回手,转过身来直视着她:"巧巧,你娘不是普通的伤寒,是中了瘴气。这东西毒性极烈,再不救治,最多还有半个月……"
秦巧巧的脸唰地白了,双腿一软就要跪下去,被李钢炮一把扶住。
她却抱住了他的胳膊,两只手死死地攥着他,整个人都在发抖:"李大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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