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在她刚生完孩子最虚弱的时候,被你的情人堵在门口羞辱?”
“还有那个野种,你真以为他很简单嘛”
夏千里被问得哑口无言,嘴唇动了动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别开脸,目光落在窗外斑驳的树影上,肩膀微微垮了下去,仿佛瞬间老了好几岁。
包厢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,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响着,每一声都敲在两人紧绷的神经上。
过了许久,夏千里才重新转过头,脸上的复杂情绪已经尽数敛去,只剩下属于顶级训练家的冷硬和决绝。
他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,一饮而尽,茶水的苦涩在舌尖蔓延开来,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。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,只是尾音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五天后赛场见,我不会手下留情。如果我赢了,希望你说到做到,以后不要再找紫幽和平儿的麻烦。”
“你放心,我夏桀说到做到。”
夏桀站起身,黑色的外套衬得他身形挺拔如松,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战意,“不过我也提醒你,最好拿出你全部的实力,不然你输了,就别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包厢,没有丝毫留恋。
门被关上的瞬间,夏千里紧绷的身体终于松了下来,他靠在椅背上,抬手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他知道,这场比赛,他从一开始就输了一半。
不是输在实力,而是输在理亏,输在他亏欠了这个儿女太多。
夏桀走出餐厅的时候,晚风迎面吹过来,带着点初夏特有的温热气息。
他摸了摸腰间正在晃动的宝可梦球,像是在安抚他有些烦躁的情绪。
他刚才在包厢里看着夏千里那副为难的样子,不是没有过一丝动摇,毕竟怎么说也是自己老子。
可只要一想到母亲当年躺在病床上苍白的脸,想到夏初初每次提到父亲时小心翼翼的眼神,那点动摇就瞬间烟消云散。
有些错,犯了就是犯了,总该要付出代价的。
回到家的时候,夏颜正坐在客厅里等他,看到他进来,放下手里的书,抬眼问道:“爸找你说什么了?是不是想让你让着他?”
“没有。”
夏桀摇了摇头,把刚才在餐厅的对话简单说了一遍。
“姐你怎么知道爸约我了”
夏颜听完,冷笑一声,指尖重重地敲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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