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子文走过去,挑了三根结实的拖布杆,把拖布头拆下来,只留下一米多长的木棍:
“行,就用这个——就算违规,应该也不会太严重,总比赤手空拳强。”
刘桂兰接过木棍,心里踏实了点。
“对了,子文,你记不记得学生守则里还有啥?”
赵蔚来问,“万一我们不小心踩了雷,就糟了。”
“我哪记得住啊。”
邓子文无奈,“别说我了,你问问全校学生,谁能把学生守则背下来?
也就开学的时候念一遍,谁往心里去啊。
反正我们记住,不破坏东西,不打架,老老实实走路,应该就不会出什么大错。”
赵蔚来点点头,心里还是有点打鼓:
这规则太模糊了。
模糊的规则,往往比明确的惩罚更吓人。
——因为你永远不知道自己哪一步走错了,就触发了抹杀。
三人走到食堂门口,邓子文先拉开一条门缝,往外看了看。
浓雾弥漫,空荡荡的校园里一个人影都没有。
路边的香樟树只剩下模糊的黑影,风吹过的时候,枝桠晃动,像无数只手在抖。
太安静了。
太安静了。
拥有几万学生的大学,此刻安静得像一座坟墓。
“走吧,我先打头。”邓子文握紧木棍,率先走出去,“咱们可别走散了。”
赵蔚来紧紧跟在他身后,刘桂兰走在最后,时不时回头看一眼。
三人沿着主干道往前走,脚下的柏油路湿漉漉的,沾着雾气凝成的水珠。
路边的自动贩卖机亮着灯,里面的饮料摆得整整齐齐,却虚幻得像是纸扎出来的。
赵蔚来看着空荡荡的路,心里一阵发毛,下意识往邓子文身边靠了靠。
就在这时,远处突然传来一阵“滋滋啦啦”的电流声。
——声音是从路边的广播喇叭里传出来的。
三人同时停下脚步,警惕地看向声音来源。
[滋滋啦啦……喂……喂……能听到吗?]
[谢天谢地,广播还能用。]
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,带着电流杂音,断断续续:
[这里是江城大学校广播台,我是经济学院大一年级辅导员丁非凡。
如果还有其他活着的同学、老师,听到广播的话,请立刻到学校大礼堂集合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