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不开门,它会不会闯进来?”
“不知道。”赵蔚来咬着唇,“但规则里没说不开门会怎么样。”
“不开门应该没事吧?”邓子文声音还有点抖,“就像翁阳她们那样,不看不回答,它就进不来?”
这句话话音刚落,门外的敲门声就变了。
不再是均匀的“咚咚”声,而是变成了“吱呀——吱呀——”的刺耳声响。
像是有人用指甲,一下一下耐心刮着木门。
尖锐、细碎,声音顺着耳朵钻进去,简直挠得人心尖发毛。
紧接着,一个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很轻,带着点哭腔,听起来闷闷的,隔着门板传进来:
“有人吗?”
“麻烦帮我开开门……”
“我的东西掉在里面了……”
“老师,老师你在不在?我不想延毕。”
语气带着点无助,听上去像个普通学生。
可三人却听得浑身汗毛倒竖。
这声音贴着门响。
就像门外的女人正把脸贴在门板上说话一样。
谁家正常人是这么敲门的?
邓子文甚至能想象出门外那张脸:血肉模糊,头骨凹陷,两只眼睛凸出来,正对着门缝往里看。
他胃里一阵翻腾,便意硬生生被吓回去了大半。
“别说话,别出声。”赵蔚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“顶住门,不管它说什么都别理。熬到天亮,它应该就走了。”
三人赶紧合力,把旁边的铁皮文件柜推过来,死死抵在门后。
赵蔚来又搬了两张办公桌,顶在文件柜后面。
做完这一切,三人才退到办公室最里面的角落。
指甲刮门的声音还在继续,“吱呀、吱呀”,越来越响,越来越急。
女人的声音也变了,不再是轻轻的,而是带着点怨毒,像是故意拖长了调子。
“开门啊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们在里面……”
“开门让我进去啊……”
“老师我不能挂科的……”
声音忽远忽近,一会儿贴在门板上,一会儿又飘到窗户边。
叫门声和拍窗的声音混在一起,三人根本分不清到底有多少“东西”在外面。
办公室里的温度越来越低,三人呼出来的气都变成了白雾。
指甲刮门的声音响了一整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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