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诉说的愿望。
鼠仆靠在藤编躺椅里,慢悠悠地晃着椅子。
它细长尖利的指甲伸出来,在空气里扒拉什么,动作慢腾腾的,像是老人在筐里挑豆子:
“第二个。”
苍老的声音响起,语气平淡得像在数萝卜。
大山深处,仰阿莎消失在原地,火堆余烬慢慢冷却,男人的呼噜声依旧震天响。
“第三个。”
市中心大平层里,一脸兴奋的江辰瞳孔微颤,消失之前,倒映在视野里最后的画面,是女友惊悚的表情。
……
“第十一个。”
厂房办公室里,刚打完字的林建国消失不见,手中酒瓶落地,发出“啪”得一声脆响。
“第十二个。”
肿瘤病房里,欧阳秋呼吸急促,窗边仪器“滴滴滴”响声大作。
等值班护士冲进房间,病床上已是空空荡荡。
……
“第二十一个。 ”
“第二十二个。”
……
“第二十五个。”
鼠仆数得很慢。
每隔十几秒才数一个,爪子慢悠悠地抬,又慢悠悠地落。
像是在仔细挑选货物的商人。
而每次的停顿之后,安省某个角落就有一个人凭空消失。
或是众目睽睽,或是悄无声息。
直播间里的人还在疯狂刷着愿望。
没人知道,那些和他们一起刷弹幕的人里,已经有人失踪了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安省网信办应急中心炸了锅。
值班人员发现全平台异常弹窗的时候立刻上报,技术团队第一时间介入。
封禁直播间IP?
查不到源头。
下架相关内容?
删不掉,也屏蔽不了。
切断服务器?
没用,直播弹窗根本不依托任何服务器,简直就像是凭空出现在所有设备里。
技术团队用尽了所有办法,都碰不到这个直播间的半分衣角。
它像一道幽灵,寄生在整个网络里。
无处不在,又无迹可寻。
“不行!封不住!”技术主管额头冒汗,衬衫都湿了大半,“找不到源头,没有IP,没有服务器,我们甚至都不知道它是怎么做到的!”
“全省多少设备受影响?”领导沉着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