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里走,脚步放得很轻:
“我们只是路过,不会抢你们的地方。”
“*****!该死的,我让你站住!”
高个子男人往前迈了一步,撬棍指着她,表情凶恶:“谁也不能从这里过去,万一招来了那只该死的魔鬼——”
话音未落,他脸上的表情僵在脸上。
翁阳正站在赵蔚来身后一个侧身位的地方,她表情冷漠,露出腰间的枪套。
有枪?
真该死。
高个子男人被翁阳盯得心里发怵,下意识让开,嘴里还在骂骂咧咧,却没真的上前拦着。
……
赵蔚来继续往里走。
车厢里的座椅歪歪扭扭,地上到处都是散落的行李、碎玻璃,还有一具具尸体。
她数了数,一共七具,男女老少都有,死状和前两节车厢的死者一模一样——
脖颈被拉得细长,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着下巴往上拽,皮肤绷得近乎透明。
红白的脑组织和鲜血溅得到处都是。
还有连尸体都没留下的,应该是被【列车员】吃掉了。
赵蔚来屏住呼吸,蹲下来一具一具地辨认死者的脸。
都是高鼻深目的外国人,没有熟悉的东方面孔,没有队友。
更没有邓子文。
她心里稍微松了口气,又立刻提了起来。
不在第三节,就大概率在后面的车厢。
她很快走到车厢尾部,伸手推了推通往第四节车厢的金属门。
门纹丝不动,锁得死死的。
她转身走回翁阳身边,压低声音:“里面没有队友,而且第四节的门锁着,打不开。”
“女士们。”
科莱瓦神父听到两人的对话,猜到一些,抬手在胸前画了个十字:
“我认为,恐怕要等过了今晚,下一扇门才会打开。”
“神父您怎么确定?”
赵蔚来转头问。
“第一节车厢通往第二节的门,是我们度过第一个夜晚之后,才自动解锁的。”
黑发男人的目光扫过紧锁的第四节车门,神情严肃,还带着点毛子的古板:
“‘你们要努力进窄门,我告诉你们,将来有许多人想要进去,却是不能。’(《马太福音》)
门在很多神话故事传说中,都是一种意向,不会轻易开启。
我认为,每经历一次夜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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