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回了,上个月韦红霞输给王老三三百块,半夜去了他家,第二天账就清了。
再上个月是李瘸子,上上个月是赵大彪。有时候甚至是两个一起。
村里人又不是瞎子,早就风言风语传遍了。有人背后叫她“公共汽车”,有人叫她“活观音”,意思是任人拜。
韦红霞不在乎,或者说她早就习惯了用这种方式堵窟窿。
耕地?太累。
种菜?太苦。
做饭洗衣伺候男人?她嫁过来头两年也干过,后来发现有一门本事比这些来钱都快。
她只是从来不肯承认那是本事。
“去我那儿也行,”王老三站起身,裤腰带往下滑了滑,“不过今晚不能只抵四百三。”
韦红霞眼皮一跳:“你想怎样?”
“你上回欠我三百,就糊弄了我一次。这次四百三,怎么着也得两回。”王老三掰着手指头,“要不这样,一回抵两百,你再多陪我一次,我倒找你三十。”
“王老三你他妈算盘打得精。”李瘸子在旁边笑出声,“上回红霞在我那儿可没这么贵,一百五一回,童叟无欺。”
赵大彪不爱说话,闷声抽着烟,但眼神一直没离开韦红霞的腰。
那条腰倒是真细,生了孩子也没走样,孩子在城里上学,一个月回不了一次家。空荡荡的三间砖房里,常年就韦红霞一个人。
韦红霞把烟头扔在地上,用鞋尖碾灭了。
她站起来,拎起桌上的钱包,里面只剩几个钢镚叮当响。她看了一眼王老三,又看了一眼赵大彪和李瘸子,忽然笑了一下。
那个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有些瘆人,嘴角扯起来,眼睛里却没有笑意。
“四百三,”她慢慢说道,“你们三个人凑一凑,看谁能吃下这个数。”
李瘸子愣了:“啥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——”韦红霞把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,露出锁骨下一片白腻的皮肤,“谁出得多,今晚我跟谁走。剩下的账,以后再说。”
三个男人同时沉默了。
空气像被抽走了一半,灯泡忽然闪了一下,墙上的影子跟着晃了晃。
王老三咽了口唾沫,赵大彪把烟掐了,李瘸子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。
最先开口的是赵大彪。
“我出两百,今晚就一次,多的不要。”他声音闷得像从缸里传出来的,“之前两百三你欠着,下回再说。”
“我出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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