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好了,我直接被警察抓了。他要是知道了,肯定更不认我这个妈了。”
她趴在桌上,哭了起来。哭了很久,哭到太阳升得老高,哭到鸡在院子里叫,哭到有人在外面敲门。
“红霞姐!红霞姐!”是赵大彪的声音。
韦红霞抬起头,擦了擦脸,站起来,走到院门口,打开了门。
赵大彪站在门外,手里拎着两个馒头和一袋豆浆,脸上带着笑。他看见韦红霞的脸,笑容一下子僵住了。
“红霞姐,你咋了?你哭了?”
“没有。”韦红霞接过馒头和豆浆,“风吹的。”
赵大彪站在门口,没有进去。
他看着韦红霞的脸,看着她的眼睛,看着她红肿的眼皮和脸上的泪痕,嘴唇动了几下,想说什么,但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“红霞姐,”他终于开口了,声音很低,“是不是出啥事了?”
韦红霞摇了摇头:“没事。大彪,你回去吧。我想一个人待着。”
赵大彪站在门口,看了她一会。然后他点了点头,转过身,一瘸一拐地走了。
韦红霞关上门,靠在门板上,手里还拿着那两个馒头,馒头是热的。
她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天亮了。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但她不知道,这一天和昨天有什么不同。也许没有不同,也许每一天都是一样的——一样的疼,一样的苦,一样的看不到头。
把馒头放在桌上,她给刘平奎上了香,然后走进卧室,躺在床上,面朝墙壁,蜷起身体,像一只受了伤的猫。
她闭上眼睛,想睡一会儿,但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——那扇被踹开的门,刺眼的灯光,女警冰冷的声音,那张她签了字的保证书。
这些画面像放电影一样在她脑子里转,一遍又一遍,转到她头疼欲裂。
翻了个身,她面朝天花板。天花板上那道裂缝还在,比以前更长了,从东墙一直延伸到西墙,像一条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。
她盯着那条裂缝,一直盯到眼睛发酸,盯到眼泪流干,盯到她终于睡着了。
周五金是下午来的。韦红霞正躺在堂屋的竹椅上,电风扇对着脸吹,吹得头发乱飞。
她脑子里乱糟糟的,想了很多事,又好像什么都没想。
院门被人推开,她听见脚步声。
周五金出现在门口,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短袖衬衫,领口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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