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睛闭着,嘴唇发白,嘴角有一道裂口,血顺着下巴往下淌。
韦红霞扑过去跪在地上,手抖得不敢碰她。
“秀芬!秀芬你醒醒!你别吓我!”
韦红霞大声喊着,声音尖得不像自己的,在巷子里撞来撞去。
谭姐没有反应,呼吸很弱,像一支快要熄灭的蜡烛。
韦红霞把她抱在怀里,感觉到她的身体很轻,轻得像一捆稻草,身上到处是伤,手冰凉的。
她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住谭姐,大声喊着:“救命!来人啊!救命!”
会所的人听见了跑出来,有人打了120,有人报了警。
店长蹲下来查看谭姐的伤势,脸色很难看,说了一声“快,拿条毯子来”。
前台小姑娘跑回去拿了一条毯子来,韦红霞接过来把谭姐裹住,紧紧地抱着她,把脸贴在她冰凉的额头上,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她脸上,混着血,滑了下来。
“秀芬,你不能有事。你听见没有?你不能有事。”韦红霞的声音嘶哑了,像一张破了洞的鼓皮。
急救车来得很快。医护人员把谭姐抬上担架,韦红霞跟着上了车。车门关上了,急救车呜呜地响着,从那条窄巷子开出去,汇入车流。
韦红霞握着谭姐的手不肯松开,护士给她量血压测心跳,那根绿色的线在屏幕上跳着,跳得很慢,韦红霞盯着那根线,不敢眨眼,怕它停下来。
“你是她什么人?”护士问。
韦红霞张了张嘴想说“同事”,看着谭姐那张满是血污的脸,说出来的却是:“家人。我是她家人。”
医院到了。谭姐被推进了急救室,门关上了。
韦红霞站在走廊里,浑身发抖,手上还沾着谭姐的血,已经干了,暗红色的,像锈迹。她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,哭出了声。
走廊里人来人往,没有人停下来看她。她蹲在那里哭了不知道多久,直到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她抬起头,看见周五金站在那里,手里夹着一根烟,没有点。
周五金收到韦红霞的求助信息,第一时间赶来了,他蹲下来看着她。
“红霞姐,你别哭了。我已经托人去查了,是谁干的,跑不了。”
韦红霞看着他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“周五金,你帮我查。查到了告诉我。”
她没有说要干什么,但周五金看着她眼里的光,什么都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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