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电视台打个广告?”
“不打。浪费钱。”
“那怎么办?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。”
韦红霞摇了摇头,没有回答。她也不知道怎么办,但她知道不能慌,慌了就输了。
她把店里的规矩又细化了一遍,每一批货的产地、进货日期、保质期都写得清清楚楚,贴在货架上。
客人来了,她不说自己东西好,只说“你自己看,日期都在这”。客人在货架前转悠,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,对比一下,心里有数。
老客户在一个一个回来,生意慢慢回暖了。一点一点地,像春天的雪水,从山坡上往下淌,开始只是一小股,后来汇成了溪流。
新客户来了,老客户也回来了,那些谣言渐渐被人忘了。
韦红霞还是那样,每天早起开门,晚睡关门,拣货理货,记账算账。她不像以前那样拼命了,但她比以前更认真了。
周五金把县城那家店交给了韦红霞,自己专心跑市里的业务。
林老板那边的订单稳定了,又介绍了几个新客户。
周五金忙得脚不沾地,有时候一个星期都回不了一趟刘家湾。
韦红霞给他打电话,问他吃了没有,他说吃了,在外面随便对付一口。韦红霞说“你别凑合,好好吃饭”,周五金说“知道了”。
九月中旬,韦红霞收到了一份快递。
打开,是一个红色的盒子,里面装着一件崭新的红毛衣,还有一张纸条:“红霞,天冷了后,穿新的。旧的不要了。”字迹清秀工整,是谭姐的。
韦红霞把那件毛衣从盒子里拿出来,在身上比了比,大小刚好。
她把毛衣贴在脸上,软的,暖的,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。
不是谭姐以前那种栀子花香,是另一种,说不上来,但好闻。
她把旧的那件红毛衣从柜子里拿出来,叠好,和谭姐的那封信放在一起。
旧毛衣她舍不得扔掉,那件毛衣陪她过了好几个冬天,陪她哭过,陪她笑过,陪她等过。她把它们放在枕头底下。
周五金从市里回来,看见新毛衣挂在院里晾,愣了一下。“红霞姐,新买的?好看。”
韦红霞没有说是谭姐寄的,笑了笑,说“嗯,新买的”。
店里的生意越来越好,韦红霞一个人忙不过来了。
周五金在县城雇了一个小姑娘,姓李,二十出头,大专毕业,学市场营销的。
小李很能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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