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干活,晚上回刘家湾睡觉。
日子会像流水一样平,没有波澜,没有惊涛骇浪。她想过那样的日子,想了很多年了。
到家了,院门关着,枣树光秃秃的。韦红霞把电瓶车推进院子,没有开灯,摸黑走进新房。
她脱了外套,躺在床上,把那件新毛衣抱在怀里,闭上眼睛。
老陈召唤韦红霞的次数越来越多了。以前一周一两次,现在隔一天就叫一回,有时候连着两天都要。
韦红霞不问他为什么,他说来她就来。
她知道老陈急,两个月的期限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,他要在刀落下来之前,把这十几年欠自己的都补回来。
那颗白色的小药丸给了他底气,让他觉得自己还是个男人,还是个有用的男人。
老陈甚至开始不只在医院约她了。他在外面开了房,县城的宾馆,从普通标间换到商务大床,从商务大床换到豪华套房。
他让韦红霞先过去,把房间开着,空调开着,热水烧着。他下了班过来,洗了澡,吃了药,然后躺在那张宽大的床上。
韦红霞躺在那些陌生的床上,看着那些陌生的天花板。
有的天花板上挂着水晶吊灯,亮闪闪的,像满天星星。
有的天花板上装着镜子,她能从镜子里看见自己,看见老陈压在她身上,看见自己那张没有表情的脸。
她闭上眼睛,她不想看见自己。不想看见自己躺在这里,不想看见自己为了还债,还在卖。
那天晚上,老陈约她在县城的宾馆见面。韦红霞到的时候,老陈已经在房间里了。
他洗了澡,穿着浴袍,头发还湿着,坐在床边,手里拿着那个白色的小药瓶。看见韦红霞进来,站起来,把药瓶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来了?”他笑了笑,那笑容里有期待,还有一点讨好。
韦红霞没有笑,把包放在桌上,脱了外套,挂在衣架上。
老陈倒出一粒药,咽了下去。
韦红霞坐在床沿,没有动。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嗡嗡声,还有老陈略显急促的呼吸声。
她看着老陈把那个白色的小药瓶盖上,放回床头柜上,然后坐在她身边。
床垫陷下去一块,她能感觉到老陈身上的热气,混着沐浴露的香味,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味道。
“小韦。”老陈叫她,声音有些暗哑。
韦红霞转过头看他。老陈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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