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上了。
王老三后来又来了几次,每次来都带点东西,有时候是一袋水果,有时候是一箱牛奶,有时候是一袋米。
他把东西放在灶房门口,站一会儿,说几句话,然后走了。
韦红霞不接他的话,也不留他吃饭,他来了,她听着;他走了,她不送。
那天王老三又来了,他站在枣树下,沉默了很久,眼睛一直看着韦红霞,目光黏糊糊的。
韦红霞知道他想说什么,不想听。
“红霞,谭姐走了这么久了,你也该出来了。一个人待着,闷坏了。”韦红霞低下头,把衣服领口整了整。
“王老三,你回去吧。我想一个人待着。”
王老三走过来,蹲在她面前,她闻见他身上的烟味,还有一股说不清的酸臭味。
他伸出手拉她的手,她往后退了一下,背抵住了枣树。他拉着她的手,握得很紧,她挣不开。
“红霞,我们的约定还没满一年半呢。”
韦红霞看着他,看着他那张脸,看着那双眼睛,那双眼睛里充满了低级的欲望。
王老三不等韦红霞出声,又一把将她扛在肩上,往屋里去。
韦红霞没有挣扎,也没有反抗,像一个软骨尸体般挂在王老三的肩上。
里屋的灯没开。
窗外透进来的光,在墙上切出一块灰白色的亮斑。韦红霞被扔在床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王老三喘着粗气,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,像一头终于扑到猎物的野兽。他身上的汗味、烟味、还有一股说不清的酸腐气,铺天盖地地压下来。
韦红霞闭上了眼睛。
她没有看他,没有说话,甚至没有呼吸。她把自己从这具身体里抽离出去,像一缕烟,飘到了天花板上,飘到了屋顶上,飘到了那棵枣树的树梢上。
韦红霞看着底下那个男人笨拙而急切的动作,看着自己那张毫无表情的脸。
那个人不是她。
她只是借了一具躯壳给这个人用,用完就还回去。
王老三的手摸到她的脸,粗糙的指腹刮过她的颧骨。他的嘴唇贴上来,带着口气,黏腻地压在她的嘴角。
韦红霞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。
她咬紧了牙关,把那股翻涌的恶心硬生生咽了回去。喉咙深处泛起一阵苦涩的酸水,顺着食道往下烧。
时间过得很慢,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。
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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