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之后,遇到什么不爽的事情,她的要求也会随时增加。
闻言,沈宴清被口水呛住了,一连咳了好几声,还是沈云浅帮他拍背才顺下气。
“浅浅,你长得像爹,脾气更像你祖父,不讲道理,可惜你祖父生前不知有你这个孙女存在。”
沈云浅停住脚步:“你可别造谣我,本姑娘最喜欢讲道理了,遇事只会晓之以理动之以情。”
沈宴清看破不说破,越接触他就越心惊,女儿小小年纪却学识渊博。
当时看扬州知府和县令的奏折时,他以为那些人想跟他示好才写得那么好,那么完整。
现在看来,那些看似天衣无缝的口供,都有女儿的手笔,单从时间上就不可能如此凑巧。
沈宴清有些好奇那个女暗卫,可惜他对她毫无印象。
“九王爷,明天是你十八岁生辰,真不打算回王府过?”
墨景行正想坚定拒绝,却听沈云浅欢呼声:“王爷,十八岁生辰就是成年礼,我们那里很重的。”
“整个大渊,哪个世家会不重视儿子的成年礼和女儿的及笄礼?”沈宴清白了女儿一眼。
“去,去,一边去,我跟王爷说。”沈云浅回沈宴清一个白眼。
“王爷,我去做蛋糕,今晚我们一起庆祝,明天你回王府跟家人一起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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