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汝诚人都是蒙的,不是,怎么突然要打断他的腿了?
方薇宁倒是反应的快。
她一声声的喊,像是挣扎,却又半点没用劲儿。
“不,不要……”
她啜泣着:“不要动我表兄,不、要、动、他。”
后面的字,方薇宁越喊越慢。
直到薛汝诚被拖出去,外面响起他的惨叫声。
也遮盖住了方薇宁求情的声音。
周景行这才松开了人,低头看她。
方薇宁一双眼睛里何曾见半点泪意?
只余狡黠笑容。
周景行嗤了一声,嘲弄的问:“方小姐,怎么不演了?”
方薇宁坦坦荡荡:“目的达到了,这戏也就唱完了,自然不用再演了。”
周景行眼神微眯:“本官倒是看不明白,方小姐这是唱的哪一出。”
她就这么挑唆他打断薛汝诚的腿,瞧着待人半点情意都不曾有。
与半个时辰前焦灼担忧的模样截然不同。
周景行看着她的目光满是审视:“方小姐前后不一,所图为何?”
人不可能忽然变的,除非方薇宁图谋甚大,是知道了他的心思,想从他这里套取什么机密?
话音未落,就见方薇宁格外诚恳:“图你啊。”
她无视周景行被噎住的模样,眉眼弯弯:“女儿家清白最是重要,周大人亲了我,从此我便是你的人了,自然,也要跟别的男人保持距离。”
她手指从周景行的雁翎刀上点过,虚虚的攀住他的手背:“周大人,我这诚意够也不够?”
周景行猛然抽回了手。
眼前人笑容缱绻又狡黠,像一只狐狸,勾得周景行口干舌燥。
声音却还绷着:“……本官倒是不知道,我有这么大的魅力,竟叫方小姐放着永乐侯府世子夫人的位置不要,要跟周某这等人。”
京中谁不知周景行的名声?
——阴狠冷厉,睚眦必报,可止小儿夜啼。
他表情里都写着“你在打什么坏主意”。
方薇宁只有一句。
“毕竟我是贞洁烈女,周大人亲了我,还让我喊了夫君,如今我也只能嫁鸡随鸡、嫁狗随狗。”
周景行抿唇,往日字字珠玑的一张嘴,能舌战群儒,把整个翰林院都怼的哑口无言。
如今在方薇宁的面前,只剩下憋气:“……不是我让你喊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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