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出了皇帝,姚氏就是想要拒绝,也只能干笑道:“多谢林太医,老身当真没有大碍。”
她推脱不得,只能将手递过去,但在心里更恼上了方薇宁。
方薇宁站在一旁当木头人,就听吕公公又道:“咱家说句僭越的话,其实我瞧着您也没什么要紧的,毕竟精神十足。”
他来的很是时候,正好将屋子里姚氏骂的那些话听了个真切。
林太医给姚氏看诊,吕公公坐在一旁,慢悠悠道:“只是精神好,更要谨言慎行,或者夫人对皇上有什么不满与委屈,咱家也可以代为陈情。”
姚氏的脸当时就白了。
“不,我不曾有!”
吕公公道:“侯夫人方才字字清楚,咱家虽然年龄大了,耳朵倒是还算好用。”
他撇了一眼面色难看的姚氏,继续说:“北镇抚司直属天子,却并非天子独断专横设立的,而是为了国事。”
“若是侯夫人有什么误会,还是要说清楚,解开了误会才好。否则,外人还要以为,是天子不明,豢养爪牙。”
这下,姚氏几乎坐不住,身体一软,险些滑下去。
还是方薇宁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了她,急切回头跟人辩驳:“公公,您误会我舅母的意思了,实在是我表兄因着贪墨的案子被抓进去,她一时担心,这才说错了话!”
她道:“天子自然是圣明的,北镇抚司办案也很秉公执法,如今我们侯府已经认罪了,表兄也会改过自新,再不敢贪污百姓钱财了!”
这话等于是越描越黑。
吕公公都多看了几眼方薇宁。
这落井下石的,生怕旁人听不出来。
姚氏的脸白了又黑,咬牙切齿:“……你出去!”
方薇宁吓了一跳,哆嗦了一下,下意识喊她:“舅母,我……”
但没说完,就被姚氏再次推了一把:“滚出去!”
这般不留情面,倒像是对下人的态度。
方薇宁伏低做小,应声出去了。
室内。
林太医很快就诊完了脉,对着姚氏拱了拱手。
“想来的确是小辈儿过于担忧了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,姚氏的身体再健康不过。
姚氏却笑不出来,这盛夏时节,她已经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,这会儿后背都是黏腻的。
闻言也只能强撑着:“有劳林太医。”
林太医含笑起身,吕公公也道:“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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