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大堂内,公孙止像死狗一样被扔在地上。
他披头散发,面容灰败,仿佛一天之内老了十几岁。
裘千尺坐在主位,破口大骂。
“我把你个没良心的畜牲!剥皮的杂碎!”
“你真是坏得脚底流脓,头顶生疮!”
裘千尺当着所有人的面,将自己这些年的委屈与愤怒全都发泄在了公孙止身上。
噗!
似乎觉得骂着不过瘾,裘千尺吐出一枚枣核钉,直接打在了公孙止的肩头。
“啊!”
公孙止惨叫,可手脚被捆着,动弹不得。
他几乎已经是神志不清了。
“妖女人!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你个老妖婆!啊!”
换来的是又一枚枣核钉。
王九龄坐在客位上,面色平静地看着这一幕。
这公孙止,实在是色欲熏心到不知天地为何物了。
一旁,公孙绿萼不忍看到这一幕,不由得低下头。
王九龄默默摇头,知道公孙止落在裘千尺手里,想死得舒服都不可能了。
他没兴趣看裘千尺折磨人,于是起身,提出要去吹吹风,欣赏风景。
不愿意看到父亲惨状的公孙绿萼也跟着离开。
这情花虽毒,可也实在是美丽至极。
王九龄站在亭中,看着下方的花海。
他在想洪凌波的事。
洪凌波和李莫愁一起落下悬崖,绝情谷的人却只见到李莫愁,没有人见过洪凌波。
也不知道洪凌波是生是死。
“道长!”
公孙绿萼的声音打断了王九龄的思绪,王九龄回头。
公孙绿萼看着王九龄身上的道袍。
“今早我将道袍还给道长的时候,忘了询问,道长衣兜里的物件,应当没有遗失吧?”
王九龄便将衣兜里的物件拿出来查看,笑着摇头。
“并没有遗失。”
这时候,公孙绿萼指着其中一物,貌似无意地开口:“道长这荷包倒很是精致漂亮。”
王九龄一看,是当初程英给他的那个。
于是便给公孙绿萼讲起了当初嘉兴的事,言语间多有遗憾。
“这是贫道一位故人所赠,我也几年没见过她了,”
“当初...”
“那时贫道武功不够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魔头行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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