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未醒甩了甩手腕,脸上表情有些厌烦:“我不想理你们,是因为觉得快20岁的人了还在小头控制大头很可悲,蠢的人做什么都很心酸,你知道吗?就算我这身衣裳脱下来给你,你换上也只能是成人纸尿裤宣传广告。”
温符被一巴掌扇懵了。
“龙袍穿上你也不像太子啊,”谢未醒凉凉开口,他说话一向语气轻重错落有致,特别是骂人的时候,哪怕是一样的话,从他嘴里出来就是要格外气人些,“臭舔狗。”
[谢未醒你帅得有点那个了]
[报告爸爸,女儿已严肃学习]
[感觉骂死过人]
[握草呀笑得我在床上狂扇腿]
[笑到这种程度已经是痛苦了,醒皇你不要再说了呀]
[可以再骂几句吗我抑郁症还没好]
“你,”苏薄玉气势弱了,抓住温符的袖子,“你怎么能打人呢?”
“我不仅打他我还打你呢。”谢未醒扬起手。
苏薄玉吓得连连往后躲。
玉心棠在旁边偷偷跟沈春日咬耳朵:“要我说这波就是你全责,上午比赛没给他打服,下午又跟个砍不死的蟑螂一样跑出来了。”
沈春日深感冤枉:“谁知道他这么能蹦跶,早知今日我就真往死里揍了。拳头守护不了谢困困,下次药修比试老娘要带砍刀上去了。”
玉心棠啧了一声,点头表示同意。
[烈性蛇女来了,王从天降守护心肝]
[我家耀祖被挑衅我be like]
[风华宗众人:我骂我心肝是调情,你敢骂一个试试呢]
[我只是一个平凡普通的女儿而已,我和我的老父亲只是在懵逼的看着这个世界,求你们了尊老爱幼好不好]
谢未醒唇角牵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干啥啥不行的小绿茶,趁我现在心情好没拿粘鼠板收你之前赶紧带着你的两条狗腿子滚。”
这一段长难句给苏薄玉骂得脸色煞白,死死咬着牙,倍受屈辱地看着他。
谈随亭还握着谢未醒的手腕,说完打算进包厢。
“太子殿下,”温符突然幽幽开口,“虽然不知道您是怎么被此人迷惑的,但我有义务告诉你,之前我也像你一样对他好,可他是怎么对我的?现在的我,就是以后的你。”
“你像小谈一样对谢困困好?”沈春日都气笑了,“你怎么有脸说得出这种话啊,小谈再活八辈子都说不出他发带跟苏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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