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“呸!装的呗!”贾张氏不知何时也出了门,靠在自家门框上,阴阳怪气地说道,“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,心眼子倒不少。刚来就知道讨好人,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呢!”
一大妈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她霍地站起身,双手叉腰,瞪着贾张氏:“你说谁是小崽子?贾张氏,你嘴巴放干净点!我们家有为怎么招你惹你了?”
往日里温和的一大妈,此刻像只护崽的母鸡,浑身都炸了毛。
院里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没想到一大妈反应会这么大。
贾张氏也愣了一下,随即撒泼道:“我说他怎么了?一个外来的野……唔唔!”
她话没说完,就被秦淮如一把捂住了嘴。
“妈!您少说两句!”秦淮如急得脸都白了,连忙对着一大妈点头哈腰,“一大妈,您别生气,我妈她就是嘴不好,没坏心的。我给您赔不是了!”
说罢,她连拖带拽地把贾张氏拉回了屋里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一大妈余怒未消,胸口还在起伏。
院里的邻居们交换着眼神,心里都有了数:这易家的天,是真的要变了。
……
另一头,易中海和阎埠贵正带着易有为走在去往小学的路上。
“有为啊,别紧张。”阎埠贵背着手,一副为人师表的模样,“待会儿就是个小考试,看看你学到哪儿了,会多少就答多少,叔给你安排个好班级。”
“对,”易中海也柔声安慰,“考成什么样都行,咱就是去认认字,不给你压力。”
‘压力?不存在的。’易有为心里吐槽,嘴上却乖巧地点头:“知道了,大伯,阎老师。”
很快,三人便到了红星小学。
在阎埠贵的引荐下,教导处的一位姓王的老师接待了他们,并很快安排了摸底考试。
一张语文卷,一张数学卷,还有一张……俄文卷。
易有为看着卷子,嘴角微微抽动。
‘得,忘了这茬了。59年,学的是老大哥的语言。’
他拿起笔,语文和数学卷子对他来说,跟做一加一等于二没什么区别。
不过半个多小时,两张卷子便写得满满当当。
唯独那张俄文卷,上面的蝌蚪文他一个也不认识,只能干瞪眼。
最后,他在俄文卷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,交了上去。
王老师和另外几位老师一起批改卷子,办公室里很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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