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刘海中愣住了,随即急急火火地跳出来:“老易!你这样怎么能行,你不是说了我们要团结互助的嘛!”
易中海猛地转头,那双在车间里磨练了几十年的眼睛,死死盯着刘海中,直看得刘海中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
“刘海中,你闭嘴!”易中海呵斥一声,随即看向聋老太太,语气平静得可怕,“老太太,您刚才说,咱们院讲究尊老爱幼。这话没错,但我家现在没有老,只有幼。有为才十岁,在乡下受了那么多年苦,现在正长身体,这肉,是他该吃的。”
聋老太太气得手都抖了,拐杖在地上敲得“哐哐”响:“易中海!你个伪君子!你平常满嘴的仁义道德,现在为了一个偏房侄子,你连我这个老婆子都不管了?你就不怕街坊邻居戳你脊梁骨?”
“伪君子?”易中海冷笑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三分自嘲,七分决绝,“老太太,您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,那咱们就当着全院的面,算一笔账。”
他往前跨了一步,目光环视一圈,最后落在几个年长的邻居身上。
“各位你们说说,咱们院是哪年开始设大爷的?”
众人愣了一下,互相对视了一下:“我们院子是53年初吧,那时候老易就当上一大爷了。”
“对,53年。”易中海转过头,盯着聋老太太,“从53年开始,我让我媳妇给您送午饭,这一送,就是七年吧?”
院子里安静了下来。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暗道:这下老太太没话讲了。
“七年时间,两千五百多天。”易中海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,带着一种沉重的力量,“不说每天,绝大多数的中午,我们家吃什么,就给您端过去什么。老太太,咱们摸着良心说,这七年里,我易中海可曾亏待过您一分一毫?”
聋老太太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她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反驳。
“哪怕是养条狗,养了七年,它见了我也会摇摇尾巴,说声感谢。”易中海的眼神变得极度鄙夷。
“可您呢?我侄子刚来,您就在背后说他不行,说他是坏种。”
“今天见我家炖了块肉,您不是想着这孩子受苦了该补补,而是仗着那点虚名上门来抢!”
易中海冷眼看着她。
“你……你那是你应该做的!你是院里的一大爷!”
“你要照顾好院子里的人!”
聋老太太尖声叫道。
“一大爷?”易中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