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忙起身开了门:“一大爷,您怎么来了?快请进!”
易中海抱着盒子走了进来,易有为跟在后面。
“一大爷,有为,快坐。雨水,快倒水。”傻柱热情地招呼着。
易中海摆了摆手,示意两人坐下。
他把那个沉甸甸的木盒子放在桌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屋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严肃。
傻柱挠了挠头,有些摸不着头脑:“一大爷,您这是……拿的什么宝贝?”
易中海没说话,他看着眼前这对从小就没了爹的兄妹,沉默了良久,才缓缓开口。
“柱子,雨水,我大伯今天来,是跟你们说对不起的。”
傻柱愣住了,与何雨水对视一眼,满脸茫然。
“一大爷,您这说的是哪儿的话?这些年要不是您和一大妈接济,我们兄妹俩哪能过得这么顺当?”
傻柱急忙说道。
易中海苦笑一声,伸手打开了木盒。
里面,厚厚的一叠钱和那一封封没拆开的信,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傻柱凑近一看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,“钱?这么多钱?”
何雨水则颤巍巍地拿起一封信,看着上面熟悉的字迹,眼泪瞬间夺眶而出:“这是……这是我爸的字?他给我写信了?他没忘了我们?”
“柱子,雨水。”易中海闭上眼,声音沙哑,“这些钱和信,是你们父亲何大清,这些年从保定寄过来的。每个月十块,一共八十四个月,八百四十块,全在这儿了。”
“轰!”
傻柱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了一道响雷,整个人僵在原地,半天没动弹。
“当初,何大清走的时候,托我照顾你们。”易中海睁开眼,语气里满是自嘲,“我那时候鬼迷心窍,怕你们有了钱就不听我的,怕我老了没人养老,就想着把这钱截下来,替你们‘保管’。我想着,等你们以后长大了,或者我老得动不了了,再把钱拿出来,让你们觉得欠了我天大的人情,好死心塌地给我养老……”
他一字一句,把自己内心深处最阴暗、最自私的算计,赤裸裸地摊在了阳光下。
何雨水的哭声越来越大,她死死地抱着那些信,肩膀剧烈地抽动着。
傻柱的脸色从震惊转为愤怒,又从愤怒转为一种深深的荒诞感。他看着这个一直以来被他视为亲生父亲的长辈,觉得这张脸是如此的陌生。
“所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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