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坐在角落里的一个刚分配来不久的年轻体育老师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他手里转着一支钢笔,似笑非笑地看着阎埠贵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所有人听清。
“阎老师,您这话说得可真有骨气。”
“您确实拉不下脸去问学生问题,但您平时占学生便宜的时候,怎么没觉得丢脸呢?”
此话一出,整个办公室瞬间陷入了死寂。
紧接着,几个老师没忍住,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,赶紧转过头去捂住嘴。
阎埠贵喜欢占便宜,哪怕是学生也会忍不住去占,在学校里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。
大家都碍于面子不说破,没想到今天被这年轻老师直接给捅了出来。
阎埠贵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由红转紫,最后黑得像锅底。
他伸出颤抖的手指,指着那个年轻老师: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你这是污蔑!”
“是不是污蔑,您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年轻老师耸了耸肩,低头继续写教案,根本不搭理他。
“好!好!现在的年轻人,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了!”
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,一甩袖子,端起桌上的茶缸,连里面的热水都洒出来几滴。
他黑着脸,像一只斗败的公鸡,灰溜溜地冲出了办公室。
身后,再次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哄笑声。
中午时分。
轧钢厂的广播里正播放着激昂的劳动歌曲。
三食堂内人声鼎沸,工人们拿着铝制饭盒,排成几条长龙。
空气中弥漫着白菜炖粉条和二合面馒头的味道。
易中海站在队伍中间,手里端着饭盒,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前面工友的后脑勺,显然在走神。
跟在他身后的,是徒弟贾东旭和刚收的记名徒弟刘大壮。
很快,队伍排到了打饭窗口。
窗口里,傻柱正颠着大铁勺,给前面的工人打菜。
轮到易中海时,傻柱手里的勺子稳稳当当,舀了满满一大勺白菜粉条,直接扣进易中海的饭盒里。
“一大爷,您这想什么呢?魂都飞出去了。”
傻柱把勺子往盆里一搭,咧嘴乐了。
易中海回过神,把饭盒往旁边一挪,没急着走,而是压低声音问道:“柱子,你知道哪儿能搞到手表票不?或者直接弄块手表也行。”
这话一出,傻柱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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