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眼看见了,那小子硬生生把老易买的那块坏表给捣鼓转了!这说明他真有这手艺!”
“我把这些表拿去,让他帮我修。等他修好了,我拿去委托商店一转手,一块表怎么着也得卖个三四十块钱!”
阎埠贵一拍大腿,兴奋地压低声音。
三大妈听完,倒吸了一口凉气,但随即又皱起了眉头:“老头子,这能行吗?五块手表啊,这得修到猴年马月去?人家有为可是要考大学的,能有这闲工夫给你白干活?”
“妈说得对。再说了,爸,您看看这些表,零件都不齐全。这块连游丝都没了,那块齿轮都锈死了。”
“易有为就算有天大的本事,也变不出零件来啊。这五块表,能拆东墙补西墙,凑出两三块能走字的,就算他逆天了!”
阎解成也摇了摇头,指着桌上的破表。
阎埠贵听了这话,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胸有成竹地笑了笑。
“凑出两块也行啊!两块就是大几十块钱的进账!”阎埠贵伸出右手,比划了一个十字,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肉疼,“为了买这五块破表,我可是花了整整十块钱!废品站那老头死活不松口,按废铜烂铁里面挑好货的价码算的!”
“十块钱?”三大妈惊呼一声,心疼得直拍大腿,“你疯啦!十块钱够咱们家吃多久了!”
“妇道人家懂什么,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!”阎埠贵瞪了她一眼,随后咬了咬牙,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,“你们放心,我肯定不让易有为白干。等他修好了,我给他这个数!”
阎埠贵伸出一根手指,在半空中用力晃了晃。
“一块钱?”阎解成问。
“一块钱?你当钱是大风刮来的!”阎埠贵没好气地骂道,“一毛钱!这还是看在老街坊的面子上!他一个十岁的小屁孩,见过什么钱?”
说出“一毛钱”三个字时,阎埠贵的脸上写满了纠结与不舍,仿佛这一毛钱是从他肋条上生生剜下来的一块肉。
阎解成和阎解放对视了一眼,兄弟俩同时翻了个白眼。
让一个刚考了全市第一、被教育局领导当成宝贝疙瘩的神童,费心费力给你拼凑废品手表,最后就给一毛钱?
这事儿听着怎么就那么不靠谱呢。
“行了,别废话了。我这就去门口堵他。”
阎埠贵找了块破布,把那五块手表一裹,揣进兜里,转身就往外走。
此时,四合院门外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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