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,握着扫帚的手背上青筋直冒。
他死死盯着易有为,咬牙切齿地憋出一句话:“有为!你上你的厕所,我的事儿,你别管!”
易有为看着阎埠贵那副无能狂怒的模样,心里那叫一个舒坦。
“行,阎老师您慢慢奉献,注意身体啊,别熏晕过去了。”
易有为乐呵呵地挥了挥手,转身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出了厕所。
看着易有为离去的背影,阎埠贵手里的扫帚重重地杵在地上,溅起几滴脏水,正好落在他那双旧布鞋上。
“可恶啊!”
阎埠贵在心里疯狂咆哮。
他站在臭气熏天的厕所里,脑子飞快地转动着。
这口气,他咽不下去。他阎埠贵在四合院里算计了半辈子,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?
易家现在是祖坟冒青烟,出了个天才。
易中海两口子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。
不行!不能就这么认输!
阎埠贵眯起眼睛,老花镜后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老易家有易有为,我阎家也有种!”
“老大解成已经定型了,老二解旷也指望不上。但是老三解旷和小女儿解娣还在上学!”
阎埠贵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。
从今天开始,他要死磕这两个小的。
只要把他们两个逼出来,考个第一,日后肯定也能压过易有为一头,把今天丢的脸面全挣回来!
此时,学校操场上。
二年级的阎解旷和一年级的阎解娣,正蹲在沙坑旁边,跟几个同学玩弹珠。
初春的风吹过,两人不知怎么的,同时打了个寒颤。
感觉后背莫名其妙地冒起一股凉意。
“三哥,你冷吗?”阎解娣缩了缩脖子。
“不冷啊。”
阎解旷揉了揉鼻子,没当回事,继续趴在地上瞄准弹珠。
就在这时,棒梗从教学楼里走了出来。
他低着头,双手插在兜里,脚步沉重,活像个霜打的茄子。
贾东旭昨天晚上那顿竹条炒肉,彻底把棒梗打出了心理阴影。
现在只要一听到“看书”、“学习”这几个字,棒梗的屁股就隐隐作痛。
他实在是看不进那些方块字,趁着课间溜出来透透气。
阎解旷眼尖,一眼就看到了棒梗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泥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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