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细的粉末。
刘光天小心翼翼地把粉末扫进一张废纸里,包好揣进口袋。
两兄弟拍拍屁股上的土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溜回了四合院。
刚进后院,正碰上出来倒垃圾的许母。
“哟,光天光福,你们可算回来了。聋老太太刚才在屋里扯着嗓子叫你们呢,赶紧去看看吧。”许母随口说道。
两兄弟对视一眼,心里一阵狂喜。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!
两人快步走到聋老太太屋门前,推门进去。
聋老太太正坐在桌边,看着进来的两兄弟,三角眼一瞪,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:“死哪去了?叫你们半天听不见?耳朵都塞驴毛了?”
刘光天低着头,装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:“老太太,我们刚才去胡同口捡煤渣了。您有什么吩咐?”
“去,给我倒杯热水来!”聋老太太靠在椅背上,摆出一副老祖宗的架子。其实她刚才已经喝过水了,但就是想使唤使唤刘海中的儿子,找找当主子的感觉。
“哎,这就去。”
刘光天赶紧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,转身走到屋角放暖水瓶的方凳旁。刘光福默契地用身体挡住聋老太太的视线。
刘光天动作极快,掏出纸包,将里面的巴豆粉一股脑全倒进了缸子里。然后提起暖水瓶,热水一冲,粉末瞬间溶解在水里。
他拿起一根筷子快速搅匀,水面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浑浊。
“老太太,水来了。您趁热喝。”刘光天双手捧着搪瓷缸子,递到聋老太太面前。
两兄弟站在一旁,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缸子,嘴角忍不住往上翘,眼神里透着一股按捺不住的幸灾乐祸。
聋老太太在这院子里活了几十年,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?
她刚要伸手接缸子,眼角余光扫到了两兄弟的神情。
那贼眉鼠眼、强忍笑意的模样,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邪气。
她不动声色地低头看了一眼水面。
水有些浑,边缘还漂着几点极其细微的粉末。
聋老太太心里冷笑一声。‘两个小兔崽子,毛都没长齐,还想暗算我?’
她伸出的手半路拐了个弯,顺势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装作疲惫的样子叹了口气:“放桌上吧,太烫了,我待会儿再喝。你们俩滚出去吧,别在这碍眼。”
刘光天和刘光福一愣,心里有些失望,但也不敢强求。
“那您记着喝啊。”刘光天放下缸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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