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了没?一机厂那边来神仙了!”
“什么神仙?”
“一个十岁的孩子!给老大哥专家当主翻!老大哥的专家听他指挥调机器!”
“扯淡吧!十岁孩子毛都没长齐,懂个屁的机械?”
“骗你我是孙子!国关学院和吉大两位正级校长,为了抢这个十岁孩子,在三号车间直接干起来了!衣服都撕烂了!现在还在医务室上药呢!”
...................
整个春城重工业圈子引发了超级大地震。
各个厂的厂长、总工听到这个消息,第一反应是荒谬,第二反应是派人去打听。
等确认消息千真万确,连伊万那种眼高于顶的苏联专家都对那孩子心服口服时,所有人全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十岁,机械与语言双料神童,两校校长为之互殴。
易有为的名字,还没离开春城,就已经成了东北工业界的一个传奇。
................
傍晚六点。
一机厂大门口,吉大的1号军绿色吉普车准时停在那里。
吉大校长笑眯眯地站在车门边。
紧接着,五辆借来的三轮侉子轰鸣着停在吉普车后面。陈校长裹着军大衣,带着四个系主任,硬核地坐在侉子车斗里,死死盯着吉普车。
易有为背着书包走出大门。
“有为,上车,去吉大食堂,今晚给你留了小灶!”吉大校长热情招呼。
陈校长在侉子上扯着嗓子喊:“有为!我们跟着你!我看今天谁敢搞疲劳战术!”
易有为无奈地笑了笑,上了吉普车。
半小时后,吉林工业大学,一号教学楼,顶层阶梯教室。
教室里灯火通明,暖气烧得极热。
第一排的正中央,只坐着易有为一个人,面前摆着厚厚的笔记本和钢笔。
而教室的最后一排,气氛极其诡异。
吉大的四个系主任,和国关的四个系主任,楚河汉界般分坐两边。
陈校长和吉大校长坐在中间过道两侧,隔着半米的距离,互相飞眼刀子。
讲台上,张教授正拿着粉笔,满头大汗地讲解着高阶材料动力学。
“有为,你看这个齿轮在极限转速下的金属屈服度................”张教授讲得口干舌燥,却异常兴奋。因为他发现,无论他抛出多深奥的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