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实在太巧了。
许大茂刚嘚瑟完没多久,这会儿公安就来了。
放眼整个厂,最恨许大茂、且知道他底细的,非傻柱莫属。
傻柱他收起了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的笑,眼神难得的严肃。
“东旭哥,我傻柱平时说话是没个把门的,也确实看不上许大茂那副小人得志的做派。”傻柱夹着烟的手指了指后院的方向。
“我们俩打小就掐,互相使绊子。他偷看寡妇洗澡,我能拿砖头砸他;他坑我饭盒,我能抽他大耳刮子。”
傻柱顿了顿,语气变得沉闷:“但这回不一样。流氓罪,那是掉脑袋的事。”
“我和他虽然不对付,但也是在这一个院里从小光着屁股长大的。”傻柱转头看着贾东旭,“这种往死里整、让人吃枪子的阴招,我何雨柱干不出来,也不屑去干。”
贾东旭看着傻柱坦荡的眼神,心里的那丝怀疑彻底打消了。
他拍了拍傻柱的肩膀:“是哥多心了。你柱子,是个有底线的老爷们。”
“行了,那只能说许大茂这小子这回是点背到家了,倒大霉。”贾东旭把大前门抽到底,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,吐了口白烟,“柱子,早点歇着吧。”
傻柱哼笑一声,把水盆里的洗脚水随便往花坛里一泼:“我巴不得他吃枪子儿。这孙子,早晚折在下半身。得嘞,回屋!”
傻柱背着手,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晃回了正房。
院子重新归于死寂。各家各户虽然熄了灯,但窗帘后面,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还睁着,消化着今晚这场大戏。
易家屋内。
炉子里的煤球烧得正红,屋子里暖烘烘的。
一大妈坐在炕沿上,手里捏着抹布,翻来覆去地搓。
她脸色发白,眉头拧得死紧。
易有为坐在桌前认认真真的看书。
“老头子。”一大妈终于忍不住了,压低声音开口,“你说这许大茂平时看着就油腔滑调的,居然敢干出这种流氓事!这事儿闹得也太大了,公安都直接上门戴铐子了。”
易中海坐在火炉边抽烟,闻言敲了敲烟袋锅:“他自己管不住自己,活该。”
一大妈凑近了些,看了一眼正埋头画图的易有为,声音更低了:“我是担心啊,这事儿传出去好说不好听。咱们九十五号院出了个流氓犯,这名声得多臭?以后别人提起咱们院,指指点点的。”
她满脸愁容:“有为现在是国家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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