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紧紧盯着易中海空着的手,疑惑道:“老易,没见陆领导带东西出来啊?”
易中海看着这三个伸长了脖子的人,心里那叫一个舒坦。
他慢条斯理地掸了掸工装袖口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,嘴角忍不住向上扬,又强行压平,装出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。
“害,没什么大事。”易中海语气平淡,“陆领导今天没带什么东西,就是专门跑一趟,给我家有为送了张纸。”
“纸?”阎埠贵愣住了。
大清早的,教育局的领导坐着专车,就为了送一张纸?
易中海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白纸,两根指头捏着边缘,轻轻抖开。
“可不是嘛,一张课程表。”易中海叹了口气,看似发愁,实则炫耀,“有为这才十岁,一天排这么多课,我看着都心疼。”
“课程表?”阎埠贵松了口气,心里暗自嗤笑。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金元宝呢,闹了半天就是小学生的课表。
他往前凑了两步:“老易啊,这就得我说你两句了。有为再聪明,也还是个孩子,学校那点课能有多累?我看看,这红星小学又给安排了什么新花样。”
阎埠贵伸着脖子,目光落在那张白纸上。
上面的字迹刚劲有力。
星期一上午..........
阎埠贵的视线在一排排名字上扫过。
每看清一个名字,他的瞳孔就放大一圈,嘴巴不受控制地越张越大。
“老................老易................”阎埠贵咽了口唾沫,“这................这真是给有为的课表?”
“可不。”易中海收起课表,小心翼翼地折好揣进贴胸口的兜里,叹了口气,“你是不知道,昨天晚上,这几位老首长为了谁先教有为,在招待所里差点打起来。”
“打................打起来?”
阎埠贵能够猜到,毕竟在四合院里那几位火气都要冒出来了,不是关键时候陆领导来了,当场打起来都有可能。
“是啊。”易中海双手背在身后,下巴微抬,“陆领导没办法,这不,连夜给出了个主意,排了这张表。从明天开始,这几位首长轮流上门,挨个给有为上课。”
全场死寂。
阎埠贵只觉得嘴里发苦,酸水直往外冒。
他一直自诩是院子里最有文化的知识分子,天天算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