绑架维系着那点可笑的“养老保障”。
那二十年后、三十年后呢?
是不是也跟聋老太太一样,死在屋里头,连个发现的人都没有?连个摔盆的都找不着?
易中海下意识地转头,目光穿过半掩的房门,再次看向里屋那盏灯下的小身影。
易有为感觉到了什么,抬起头,冲他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干净、温暖,像冬天里一碗刚出锅的热汤。
易中海心里那股后怕瞬间消散了。他深吸一口气,脸上浮现出一种庆幸到近乎虔诚的表情。
'老天爷开眼,把有为送到了我身边。'
“一大爷!您听见了吗?聋老太太死了啊!”刘光福急得直跺脚。
“听见了。”易中海回过神,表情恢复了惯常的沉稳。他看了刘光福一眼,“你爸呢?”
“我爸............我爸在后院呢,刚发现的............”
话音未落,前院、中院的各家各户,门帘子几乎同时被掀开了。
阎埠贵第一个探出脑袋,眼睛里精光四射。
三大妈紧随其后,嘴里还嚼着半口窝头。
贾张氏抱着小当站在门口,三角眼骨碌地转。
贾东旭和秦淮茹对视一眼,也跟着出了门。
不到三分钟,中院的空地上就挤满了人。
“真死了?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儿?”
“之前从医院回来就看她不行了,没想到这么快............”
议论声嗡的,像一群闻见血腥味的苍蝇。
但所有人的视线,几乎是不约而同地——转向了同一个方向。
傻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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