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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是道谢,也是把易中海架上去了,让李副厂长听了不尴尬,还觉得这趟没白来。
李副厂长眼神微微一亮,哈哈笑了两声,顺着这话接下去:“是你大伯好!在厂里认真踏实,是老师傅里的标杆。”
说完这段场面话,他收了笑,语气转认真了一点。
“有为同志,你去东北的事,我听说了。和老大哥专家配合,排查设备隐患,翻译技术文件,这不是什么小事。”他顿了顿,“杨厂长说,你是咱们轧钢厂的荣耀。有什么需要支持的,只管跟你大伯提,厂里不会含糊。”
“这是厂领导们的抬爱,有为记下了。”
两人说了几句,李副厂长又转头跟易中海寒暄,说了几件厂里的事,顺带提了一嘴最近机工车间的调度情况,明显是有意多跑几段话,把时间留在这里。
一大妈从屋里迎出来,端着一杯热茶。
“李厂长,喝杯水?”
“不坐了不坐了,耽误有为同志学习不好。”李副厂长摆手,侧过脸看了一眼易有为书桌上那摞书,咧嘴笑了,“好好学,国家等着你呢。”
说完,冲易中海点了点头,转身出了中院。
穿过前院的时候,他步子放得稳,脚步声踩在青砖上,不轻不重。
进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两个沉甸甸的网兜,走的时候两手空,腰板挺直。
脚步声消失在胡同里。
中院安静了大约两秒钟。
“啧。”
三大妈率先发出这个音节,后面什么话都没了,这一个字把所有情绪装了个干净。
二大妈站在水池边,白菜还泡在盆里没捞起来,手背上还是刚才溅的水,也没擦。
贾张氏蹲在地上,地上的豆角滚了一地,她一颗都没动。
前院,阎埠贵靠在门口,摘下眼镜,用袖子擦了擦镜片,慢慢戴回去,视线落在中院方向,停了好一会儿。
他怀里揣着的那包咸菜疙瘩,压了压。
月亮门旁边,贾东旭和傻柱肩并肩站着。
贾东旭没说话,手里那条鱼都被他捏紧了,鱼尾巴晃荡了一下,又停了。
好半天,他低声开口,语气有点奇怪,像是自言自语。
“柱子。”
“嗯?”
“不知道为什么..........”贾东旭皱着眉头,像是在思考一道想不明白的题目,“我看着李副厂长这么跟有为说话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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