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够他们想很久。
入冬后,族学举行了一场内部小比。
顾长渊依旧没有参加。
他坐在高台侧边,手里捧着一卷古史,旁边放着一小碟云糕。
顾清歌第一次登台。
小姑娘年纪小,对手比她高一头。场下有人替她紧张,顾云野甚至已经准备好等她输了以后去找对方麻烦。
顾玄瞥见他的表情,冷冷道:“族学小比,你敢乱来,祖老第一个揍你。”
顾云野不服。
“那她输了怎么办?”
顾玄道:“输了就练。”
台上,顾清歌握着一柄短剑,小脸绷得很紧。
她看了一眼高台侧边。
哥哥正好抬头。
兄妹视线隔着人群碰了一下。
顾长渊没有说话,只轻轻点了点头。
小姑娘忽然就不紧张了。
那一战,她输了。
但输得不难看。
下台时,顾清歌眼眶红红的,却没哭。
顾长渊走过去,看了看她手里的短剑。
“第三剑慢了。”
顾清歌低头。
“嗯。”
“但第二剑很好。”
小姑娘猛地抬头。
顾长渊笑了笑,从旁边碟子里拿起一块云糕,递给她。
“输了也可以吃。”
顾清歌愣了一下,接过云糕。
眼泪还挂在眼眶里,却忍不住咬了一口。
甜的。
她用力点头。
“明年我会赢的!”
“好。”
旁边顾云野看得眼馋,忍不住道:“我输了的时候怎么没人给我云糕?”
顾玄幽幽道:“你输了只会喊再来。”
顾云野一时语塞。
这一年,顾长渊仍旧没有明显修境的动静。
至少外人看不出来。
云墟长老也看不出来。
按寻常天才来说,年少之后便该正式引气入脉,开灵脉,筑根基。
可帝子殿里的那个孩子像是完全不急。
他读书,看人,看雪,看山,也看云墟帝城下灵气如何在晨昏之间起伏。
顾玄烈有一日终于忍不住。
“长渊,你就不想修境?”
顾长渊坐在祖祠外,正在看一场春雨。
闻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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